“蘇瓷,今晚你必須進去陪我老公睡一覺,要不然你永遠別想見到你奶奶!”
雲儷酒店的總統套房外,蘇瓷僵住。
傅南城是蘇雪的老公,兩個人在兩年前結婚了,但是蘇雪嫌棄傅南城是個私生子,所以抓走了她的奶奶,逼她做替身。
好在傅南城這兩年都在國外,她和他從未見過面。
誰知道今天傅南城剛回國,蘇雪竟然讓她去陪她老公睡覺!
想到被抓走的奶奶,蘇瓷拽了拽拳,只能妥協,“好。”
蘇瓷走進了總統套房,裏面光線昏暗。
牀上躺着一個男人,身材挺拔精碩,面容俊美無雙。
這就是她替嫁了兩年的老公嗎?
沒想到他這麼年輕俊美。
蘇瓷咬了一下紅脣,然後摸索上去,爬到了男人身上。
她開始解他的皮帶。
柔白的手指碰到男人緊窄的腰身,她還是瑟縮了一下。
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探了過來,一把拽住了她纖細的皓腕用力一扯,她直接跌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嗅到了一股酒氣,男人炙燙的呼吸噴薄在了臉畔,伴隨着一道聲音,“你,是甚麼人?”
……
蘇瓷羽捷一顫,終於知道了原因,原來傅南城就是傅家掌權人。
怪不得蘇雪會出現在這裏,會迫不及待的要回自己傅太太的身份。
傅家是葉城的頂級豪門,相當神祕的,現在葉城無人不知的就是傅家這位掌權人,傳聞他矜冷清貴,俊美無雙,是新一代最年輕的商界之神。
蘇雪是做夢都想嫁給這位掌權人的,但是兩年前傅家來求娶她時,她只等來了私生子出身的傅南城。
所以,蘇雪就逼她替嫁了。
蘇瓷乾淨清冷的澄眸看着她,“知道了!”
這時蘇雪抬手,將蘇瓷右臉上的粉底給擦掉了,很快一道長長而猙獰的疤痕就露了出來。
蘇瓷和她長得一模一樣,不過蘇瓷臉上有這一道疤,假扮她的時候都要用粉底遮住臉上這道疤。
其實蘇瓷就是鄉下來的小丑女,而她蘇雪是葉城第一美女。
這時女傭道,“少奶奶,少爺回來了!”
傅南城回來了!
蘇雪警告的看了蘇瓷一眼,然後整理了一下裙襬,美美而熱情的迎了上去。
別墅大門被拉開,外間冷冽的寒風侵襲而來,伴隨着一道頎長而筆挺的身軀。
蘇瓷抬頭,看到了傅南城。
男人穿着一身純手工的黑色西裝,昂貴的布料被熨燙的沒有絲毫褶皺,考究出他高高在上的卓爾與冷貴。
……
蘇瓷心頭一緊,她突然想到這位傅家掌權人一直不近女色,常年面色寡淡的仿若不識七情六色,是從未被拿下的高嶺之花。
她不會……破了他的處吧?
怪不得他會這樣生氣。
可是一開始是她主動的沒錯,但是後來他醒了,直接將她揮落下去,翻身而上……
蘇瓷覺得頸脖鎖骨被他啃咬過的地方好像被火燒,就連身體的痠痛不適感都變得異常清晰了起來。
“老公,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是新來的小女傭蘇瓷!”
蘇雪見情況不對立刻開口,她還狠狠的剜了蘇瓷一眼,小賤人,就喜歡勾引男人,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醜樣!
“小女傭?”
傅南城居高臨下的睨着她,不動聲色裏透着幾分探究和打量。
與這樣的男人對視,蘇瓷也覺得心慌,但她坦然的抬起臉,故意將自己右臉上長長的疤痕完全展露在男人的眼前,“少爺,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我是這裏的女傭。”
傅南城這纔看到蘇瓷右臉上的傷疤,這道長長的傷疤從她的臉蛋上面一直劃到下面,顯得猙獰又刺目,破壞了所有的美感。
傅南城微微蹙眉,這張臉的確不是。
“那你剛纔跑甚麼?”
“少爺,我沒跑,我只是想去廚房幹活的。”
傅南城盯了她幾秒,他在房間裏看到的臉就是蘇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