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沒有任何前奏,痛,撕心裂肺,想死的疼!
“阿爵……疼……”
她話沒說完,霍南爵摁住她的腦袋,深深壓進柔軟的沙發。
結婚兩年後的第一次,恥辱的背面姿勢。
黎俏死死攥着掌心,身疼比不上心疼的萬分之一。
突然,他一個翻轉,將她拽爲正面。
他大掌猶如滾燙的烙鐵,生生刺痛了她。
“黎俏,滿足了麼。”
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酒氣,是他身上的。
她絕望出聲,難以自持。
“我要的不是這個,不是啊……”
身體在抖,小鹿般的眸子在顫,疼痛幾乎讓她昏厥。
強撐着一口氣,祈求道:“我們去樓上好嗎?求求你了……”
他俯身,薄脣靠近她的耳邊,清冷的聲線針扎般刺着她的耳膜。
……
電話很快被接起,聽筒處傳來一個男聲。
“誰?”男人嗓音低醇,磁性而悅耳。
“耗子,我們見一面。”
“甚麼?你纔是耗子,你全家都是耗子!神經病。”
明皓張口就罵,迅速掛斷了電話。
黎俏頗爲汗顏,兩年不見,明皓還是這個欠揍的暴脾氣!
她用兩年沒登陸過的郵箱給明皓髮了郵件。
“天和路咖啡廳,我等你。”
她相信,他會來。
前往咖啡廳,找了個僻靜的角落。
她收好所有心緒,靜靜等候。
十分鐘後,一個白皙俊朗的男人進來了。
男人明眸皓齒,短密的黑髮散在額前,整個人透着一股少年的清雋美色。
“女人,是你盜了紀清的賬號?”
他語出不善,明顯帶着敵意。
……
黎俏?!
只見她一襲張揚的紅裙,低領露背,裙襬高開叉露出筆直又白皙的雙腿。
平日素淨的黑長直也變成栗色的波浪大卷發,搭配上淡妝,眉眼中那一絲清冷的矜貴感,罌慄般迷人又危險!
他捏着高腳杯的手掌縮了幾分,高位置俯瞰下去,不少於二十個男人在盯着她……
黎俏心情極好,與明皓坐在中心位置的卡座,點了一杯猩紅瑪麗。
明皓是個明眼人,剛想調侃她美色驚人,正好看到遠處兩個朋友跟他招手。
“蛋清兒,我過去一下,一會回來。”
黎俏一擺手,算是回應。
她一人坐在卡臺位置,身後傳來一道男音。
“你是……黎俏?”男人語氣中滿是錯愕。
她回身望去,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黎子峯,她這具身體同父異母的哥哥。
胸無大志的廢柴……
“你認錯人了。”她想都沒想,直接回應。
黎子峯手指捏着下巴,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