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迴到公寓,剛進門就被傅庭洲抵在門背後。
男人低頭狠狠碾過她柔軟的脣……
耳邊氣息滾燙,他低啞的嗓音夾雜着幾分戲謔:“酒好喝麼?”
“就喝了一點點。”抬起微醺的臉,姜星水潤潤的眸子望着男人。
晚上部門聚餐,包括她在內的幾名實習生被起鬨灌了酒。
平時總裁辦聚餐,身爲傅庭洲的祕書,礙於倆人見不得光的關係,她總是找藉口推脫不參加。
但眼看着習期快結束,下班時她猶豫了一下,之後就被同事拉着上車了。
聽到她的回答,傅庭洲輕嗤,掌心貼着那堪堪一握的細腰,手指一點一點收緊,故意掐着她。
“姜祕書,會頂嘴了?”
“我沒有……”
男人的手順着她的腰緩緩而下。
隨着他的動作,姜星身子一陣輕顫,後背重重磕在門板。
她雙手不由得伸手摟住男人脖子……
咬着脣,沒有吭聲。
求饒是沒用的,傅庭洲這男人太惡劣,多的是法子讓她掉眼淚。
……
姜星臉色瞬間泛白,血色褪盡!
她懷孕了。
並且已經兩個多月……
回想起來,例假的確很久沒有來,可她的生理期向來不準時,所以根本沒放在心上。
姜星身子一陣輕晃,嘴脣微張,目光無措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傅庭洲低斂眸光,眼底閃過一抹晦澀。
“把孩子拿掉吧。”
清冷的嗓音打破了空氣中的沉默,也像一把尖銳的匕首,深深刺入姜星心的心臟。
“傅庭洲……”
一開口,她連聲音都在發顫。
淚水瀰漫在酸澀的眼眶中,她仰着臉,一直望着男人的眼睛,想要在那漆黑冰冷的深潭中,尋覓到哪怕一點點的溫度。
女醫生臉上表露出一絲爲難:“傅先生,由於胎兒已經超過八週,藥流恐怕沒有辦法徹底流乾淨,需要做清宮手術。”
傅庭洲只是淡淡應了一聲:“馬上安排。”
姜星差點癱軟在地,伸手攥着男人的西裝外套:“你要拿掉我的孩子?”
“不要——”
……
傅庭洲只是淡漠地扔下話:“姜星,想跟我兩清,你承受得起後果嗎?”
姜星緩緩閉上眼。
很疼,很累,連呼吸都費勁,不想再多說一個字。
腦海裏唯一的念頭,就是跟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徹底斷乾淨。
從得知懷孕,到失去孩子,短短几個小時,猶如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噩夢,她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這條小生命的存在。
她真的好想看一看,他的心究竟是甚麼做的,那也是他的骨肉啊,他的心,當真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
第二天,傅庭洲沒有出現在醫院。
姜星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
離開醫院後,她拖着虛弱的身體來到傅氏集團,將辭職申請遞交給部門主管。
交完辭職申請,她又步行十多分鐘,來到傅庭洲的公寓。
這套公寓是傅庭洲半年前買給她的。
當時她在找公司實習,他故意將她安排在傅氏集團總裁辦,擔任他的祕書。
說好聽點是實習祕書。
說白了,他不過就是圖方便,想要的時候,他只需要一個內線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