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冰冷的地下室裏,梁若馨蜷縮着身體,在角落中瑟瑟發抖。
寒冷和無盡的疼痛裹挾着她的全身。
慘絕人寰的毒打與鞭撻,使得她全身傷痕累累。
“啪——”
鮮紅的結婚證書扔在梁若馨面前,在一起6年的男朋友跟妹妹相擁着,幸福地笑着。
證書上的鋼印彷彿印上了她的心頭一般,疼痛難耐。
“姐姐,澤林和我領證了,我專門過來和你分享這件喜事。”梁珊落井下石地說着,看上去得意洋洋。
梁若馨用力抱成一團,身子卻越發地冰冷,彷彿陷入了冰窟。
結婚證書上,二人甜蜜的模樣叫人噁心。
她努力控制住內心的痛楚,抬頭望向梁珊,一字一句地發問,“爲甚麼?”
姚澤林,自已愛了6年的男人,居然這麼輕而易舉地甩手離開,無視曾經發生的一切。
“就憑你這副落魄的樣子,澤林不可能喜歡你的!”梁珊趾高氣昂地吼道。
“梁若馨!你可別不識抬舉!不管怎樣,傅家也是京都數一數二的豪門,嫁到傅家是你高攀,不要貪心不足了!”
“是麼?那你爲甚麼不嫁?”
同父異母的妹妹,想方設法把自已從國外騙回來,竟然佈下這麼大的圈套!
……
次日天剛亮,梁若馨便回到家裏。
自已一整夜沒有回家,可全家人卻視若無睹。
梁珊見到她的走姿,居然冷嘲熱諷地說着,“姐姐,你還真是風流呢!”
梁若馨並未理她,此時的她心緒亂作一團,一心想要把自已鎖在屋內,一遍又一遍洗滌着疲勞不堪的身體。
梁珊的婚禮剛辦完,梁家就急不可耐地定下樑若馨的結婚日子。
10天之後,婚禮隆重舉行。
傅家身爲京都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大少爺的婚禮,一定會辦得富麗堂皇,熱鬧非凡。
不出所料,梁若馨剛剛走下豪華的婚車,便被拿着相機的記者圍作一團。
酒店的大門外,是數不清的豪車,堵得風雨不透。
真的是熱火朝天呢。
看到這副場景,梁若馨苦澀地笑了,跟在司儀身後,順着保鏢開出的路走向酒店。
看到姚澤林坐在來賓席位上,正開心地微笑着,她感覺相當嘲諷。
姚澤林,來日方長,總會有一天,你會跪着求我。
今日的她,一定要做驕傲的天鵝,就算是僞裝的也沒關係,她是名副其實的主角。
她一步步走上前,不一會兒,便走上了臺。
……
不一會兒,管家帶她走到一面刻花的大門跟前。
“少夫人,從今天起,你便住在這裏。”說罷,管家便離開了。
梁若馨呆在原地,過了很久,這才走進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紅色的大牀,各式各樣的傢俱應有盡有。
環視過後,梁若馨把頭輕輕倚在沙發背部。
這對她而言,是個舒適的枷鎖。
命運總是充滿不公,她剛剛離開一個囚籠,卻被關到更大的枷鎖之中。
貴重的高定婚紗,價格昂貴的飾品,看上去名貴高雅,外人看來,她是耀眼迷人的梁家小姐,但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是甚麼人。
梁若馨躺在大牀上,腦海中迴盪着今日發生的一切,睏意慢慢襲來,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
梁若馨獨自一人在房間內度過整晚,她很早便起牀,搬出所有的衣服掛到櫃子中,佔領了整個屋子。
昨天晚上根本沒看到自已的丈夫,可想而知他平常不可能住在這裏,因此這裏便是她的天下。
名義上的夫婦,相互間並不打擾。
於她而言,並不是壞事。
梁若馨把衣服換好,走到樓下,一堆僕人忙前忙後,她的肚子有點餓,想問問餐廳在哪,不料卻被傭人一把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