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根據您的體檢報告顯示,您是急性白血病,不加以干預的話,您最多還有三個月的時間……”醫生看着唐蓁慘白的小臉,惋惜不已。
而醫生的話像一顆Z彈一樣在唐蓁的腦海裏爆炸,混沌不已:急性白血病?三個月……
“唐小姐?唐小姐?”醫生試圖喚回唐蓁的意識。
唐蓁回過神來,“醫生這個要怎麼治?還能治好嗎?得需要多少錢……”
她急切地詢問着有關的一切,她還不想倒下,她的母親還等着她救命呢。
“唐小姐,您先彆着急,您這個情況還需要進一步……大概需要50萬左右,我建議您先通知一下家人然後,辦理一下住院……”
後面醫生說了甚麼唐蓁已經聽不到了,50萬?
那麼多錢,還是算了吧……
她沒有那麼多錢,而且也沒有把握治癒。
現在最重要的是她母親的病,看來還是得去求他了……
唐蓁像是接受了命運的安排了似的看向醫生:“謝謝您的建議,我想還是算了吧,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您先給我開一些藥吧。”
“這……既然如此,那行吧。”
第二天早上。
“霍焱,我媽病得很重,再不動手術她會死的,算我求你了,幫幫我好不好?”
御龍灣別墅的大門緊閉,唐蓁拍打着門,高聲呼叫。
……
尋求不到霍焱的幫助,唐蓁只能先離開。
她蒼白着臉,回到小公寓裏匆匆換過一身衣服,吃了藥後繼續籌錢。
唐蓁看到了貼在廣告欄上的小廣告,抿了抿脣,來到了一傢俬立醫院。
她開誠佈公的問醫生:“醫生,我有白血病,晚期,請問這樣的話,我的血液還能賣嗎?”
唐蓁迫不得已走賣X這一條路,但她的問題她自己清楚,不能因爲她需要用錢就越過道德底線,畢竟血液是不能胡亂輸送的。
聞言,醫生稍微怔楞了片刻,隨後衝唐蓁笑了下。
“沒事,只是血液質量有點差而已。”
不一會兒,護士便過來,帶她去了血液抽取室。
抽血時很疼,唐蓁的臉色慘白如雪,腦袋也逐漸眩暈,整個人搖搖欲墜。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
唐蓁晃了會神,才睜開眼睛,從包包裏摸出手機——是她哥哥唐時謙的電話。
“哥。”唐蓁按了接聽。
電話裏傳出來的聲音低沉又醇厚,還夾雜着關心,“你最近怎麼樣,還好嗎?”
“我……挺好的。”
“好好照顧自己,”唐時謙的皮鞋蹭着地上的石子,“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你不用着急,知道嗎?”
……
許久後,唐蓁緩緩彎腰,撿起地上的支票。
她知道這張支票夾帶着多少來自霍焱的惡意和嘲諷,可她依舊得撿。
有了這張支票,母親的手術費和後期的醫藥費,就都有了保障……
她想起唐時謙還在因爲錢的事情發愁,怕他扛着壓力不好好休息,她摸着手機,給唐時謙打電話。
可電話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聽,連續撥打了好幾次,都是一樣。
唐蓁微微皺起眉,心裏感到不安……
而此時,唐時謙那邊——
賽車引擎的轟鳴聲響徹整個訓練場。
場邊休息區的長椅上,一件藏青色的休閒外套口袋裏,手機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反覆幾次,回歸平靜。
休息區裏站着好幾個人,他們的目光緊緊跟隨場上飛馳而過的賽車,沒人注意到長椅另一角上的動靜。
一人說道:“唐時謙這車速也飆得太快吧。”
“不對,唐時謙的車子之前是誰給檢查的?”
這個問題一提出,所有人心裏都咯噔一下。
惶恐的望着訓練場上風馳電掣的車子。
“快,跟上一輛車左側壓制,不管怎麼樣,必須立即逼停唐時謙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