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曦,今年21歲,她還有一個姐姐叫慕雲暖,是她父親慕國華的私生女,生的比她還早,但原配妻子結婚以後才發現,兩人離婚後,這慕國華就娶了慕雲暖的母親進門,認爲是真愛,所以將慕雲曦母女趕出了慕家,後來,慕雲曦和她母親就一直寄居在慕奶奶家。”
顧北握着手上的文件資料,不免有些感嘆,這慕雲曦的從小生活經歷,很是曲折啊。
而且慕雲曦爲了救奶奶,如今願意答應沖喜,證明她心地善良,知恩圖報。
“還有呢?”墨時御不相信這個女人的履歷只有這些。
否則,她也不會用假毀容,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顧北翻了一頁,道,“您說的是三年前那場大火的事情啊,倒是沒查到甚麼,這些年的郵輪着火的新聞,只查到一樁,的確有這麼一回事,而且還是您三年前乘坐過的公主號。”
墨時御聞言,目光赫然變得晦暗複雜,顯然神情略微失神。
三年前......
“墨先生,三年前出車禍前的事情,您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了?”提及到這一點,顧北語氣有些擔憂。
三年前,究竟是甚麼人害墨時御遭遇車禍的?
當時顧北不在墨時御的身邊,等找到墨時御的時候,他已經出事了。
“還是記不起來,不過不重要,墨氏財團也是時候該拿回來了。”墨時御口吻輕描淡寫,“她的事,說完了?”
顧北點點頭:“說完了。”
“我沒問你她的臉,我問的是她在嫁進慕家之前,經歷過幾個男朋友?”墨時御不耐煩地瞥了一眼顧北。
“......”顧北怔了一秒,撲哧低頭捂嘴笑了下,急忙就翻閱資料:“還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