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桉結婚了,過上了自己想要的平靜安穩的生活。
直到某天,她再次遇見了那個男人。
表面上,他微笑着跟她握手,“你好,盧太太。”
然後轉過身,在無人的地方對她耳語,“我說過,不要讓我再見到你的。”
“既然不長記性,那就不要怪我。”雙潔
桌底下卻始終沒有甚麼動靜。
孟硯舟不耐煩地將桌布掀起。
然後,他就看見了抱膝坐在那裏的女人。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額角掛着一層汗水,眼眶通紅,但情緒卻是出乎意料的冷靜。
孟硯舟微微眯起眼睛。
也是這時,任桉這才低着頭,從桌子的另一側鑽了出來。
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後,她也看向孟硯舟,“孟總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話說完,她也乾脆轉身。
那輕描淡寫的樣子,讓孟硯舟一頓。
但他很快又笑,“盧太太該不會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吧?”
他的話音落下,任桉那握着門把的手也僵在了原地。
但她沒有回頭,只背對着孟硯舟停頓了一會兒後,再如同甚麼都沒有聽見一樣,開了門直接往前走。
孟硯舟倒是沒再攔着她,只冷笑着看着她的背影。
守在門口的助理倒是很快進來,將手上的資料給孟硯舟看,“孟總,這是您要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