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我想~”
阮梔蔥白細指穿過男人的髮絲,微微勾起的眉梢和眼角尖滿是濃到要溢出的情慾,音調輕軟誘惑。
“噓。”
作亂的腕骨被男人抓住,低沉暗啞的嗓音帶着不悅貼近耳畔:“我警告過你,別喊我。”
手上的痛意傳來,阮梔吸了一口氣。
他喜歡吻着她鎖骨上那顆小而圓潤的紅痣,瘋狂掠奪。
他不喜歡她出聲,尤其是在情愛之事的時候。
只有這樣,她才能在牀上做好一個啞巴替身。
下一瞬,男人濃烈的氣息將她包圍,她整個人被涼薄的舌捲入雲端。
直到絲絲縷縷的酥麻傳遍全身,男人開始在她身下攻城掠地,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混戰。
結束的時候,阮梔整個人都被抽光了力氣,四肢癱軟的趴在牀上。
男人起身夾了一隻煙,阮梔強忍着睏意盯着他。
骨節分明的手夾着菸捲,寬肩窄腰,腹肌上面蓋着一層細密的汗。
真是極品。
她不由得出神。
……
顧妄深到的時候,阮梔已經收拾好了,面色沒有一絲不適。
“阿深~”
女人含笑而立,她走上前去擁住男人。
“鬆手。”
“人家想你嘛~”
顧妄深周身都是低氣壓:“你想的,不只是我吧?”
他討厭算計,更討厭靠算計上位的女人。
他需要的是一個不干涉他任何事情的情人。
而不像阮梔,有個凌亂的圈子。
她能感覺出來,他真的生氣了。
顧家這個大少爺,從來都是清冷矜貴難以接近,多少女人想攀附着他上位,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甚至外面流傳着他不喜歡女人這種話。
不過這些阮梔倒是不信,他要真是不喜歡女人,也不會養着她了。
顧妄深醉在會所的那晚,她主動勾上他,想抱上顧妄深的大腿,居然沒被拒絕。
她能上位,也差不多猜個大概,估計顧妄深有個白月光。
每次二人行那點事,顧妄深總會親吻着她鎖骨的紅痣。
……
聽到這,旁邊的阮晴一臉憤恨。
阮梔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慢悠悠的回懟:“至少顧總能多看我一眼,可以你主動送上去的女兒,他可是連看都沒看呢。”
阮華強氣的渾身發抖,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別不知好歹!我現在就把你爸媽規劃的那塊地賣了你信不信?!”
阮梔冷笑一聲,往前走一步:“賣了?你不是更沒法控制我了?”
“我也要警告你,最好別碰我的底線,你再敢動我爸媽留下的東西,我就讓你們知道,甚麼叫報應。”
她面色冰冷,眸光駭人。
語畢,轉身踩着高跟鞋離去,氣的後面三個人恨不得將她撕碎。
他們這羣人,開心不了太久。
從她知道父母背後的事有蹊蹺,她就已經開始籌備了。
攀上顧妄深,只是第一步。
凌晨的風很冷,她在大街上轉圈。
她跟顧妄深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他不需要她的時候,她不會出現在他的公寓。
她無處可去。
最終還是撥出了顧妄深的電話,對方接起,她聲音輕柔,語調可憐:“人家想你,我現在太可憐了,被家裏人趕到大街上吹冷風,好冷~”
那邊沒有出聲,幾秒後是一個女聲的回應:“是找妄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