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發現未婚夫韓瀟出軌是在他家的停車場。
她耳環掉了,到處找不到便想到了停車場,結果發現本該在安城出差的韓瀟正騎着最近爆火的一個小網紅“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爲何物”。
秦晚咬了咬後槽牙,拿起頭上的髮卡便想颳了這人渣的車,結果卻聽見那小網紅甜膩膩的聲音:“瀟哥,你不是都要和未婚妻結婚了麼,怎麼還出來偷喫啊?”
“結甚麼婚,她一個父不詳、母親緋聞滿天飛的私生女怎麼嫁進韓家!”
韓瀟的聲音含糊,明顯嘴巴還在進行着其他運動。
小網紅聞言咯咯的笑:“那你上個月還搞那麼大陣仗的求婚,圈子裏都說你要從良了呢!”
“從良個屁,那是爲了——”
“滴!”
韓瀟後面的話隱在了身後車子的鳴笛中,秦晚嚇了一跳,回身便見一輛不算陌生的黑色越野停在身後,駕駛座上的男人斜眼看她:
“你這愛好是不是低俗了點?”
秦晚一愣,才發現自己此刻真的像個偷窺狂,而且她爲了藏身還正好站在了出口處,擋住了越野的去路。
她深吸一口氣,掃了一眼不遠處因爲車子鳴笛叫聲也低了一點的兩人,自嘲的笑了笑,回頭拉開越野的車門:“搭個車。”
沈宴辭挑眉:“我跟你熟麼?”
“熟不熟要看今晚怎麼過。”
秦晚朝着不遠處韓瀟再次晃動起來的車子,心裏驀然泛起了的衝動,她抬起頭對上沈宴辭的視線:“沈醫生今晚有人陪麼?”
……
秦晚怎麼也沒想到,次日吵醒她的竟然會是韓瀟。
韓瀟大概按了十分鐘的門鈴,終於在沈宴辭帶着即將爆發的起牀氣給他開門後進了門。
他笑嘻嘻的一臉八卦:“人呢人呢?快讓我看看昨晚是甚麼樣的天仙能讓一向不近女色的沈宴辭都縱慾過度?怎麼樣,昨天那一盒都用光了麼?”
“滾!”
沈宴辭不耐煩到了極點,直接下了逐客令。
但韓瀟卻看不出臉色,繼續厚臉皮追問:“別生氣啊,你昨天敲我車玻璃的時候差點嚇軟了我,我都沒生氣,怎麼今天我來八卦一下你就這幅表情!”
原來昨晚那一盒是從韓瀟那裏拿來的。
秦晚聽到這頓時覺得噁心了幾分,對昨晚自己的衝動不禁也多了幾分懊惱,她起身穿好衣服便要去和韓瀟對峙,卻沒想到下樓時韓瀟已經走了。
沈宴辭抬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怎麼,迫不及待想要檢驗報復成果?”
秦晚一愣,倒是被沈宴辭這隱約帶着怨念的語氣問的有些發懵,他陰陽怪氣個甚麼勁,明明是他佔便宜了好吧!
“沈醫生想多了,我是怕你爲難而已。”
“呵。”
沈宴辭嗤笑一聲,拿起車鑰匙:“我醫院有手術。”
趕人的意味有點明顯,秦晚自然也不會裝傻,畢竟沈宴辭可是在安城首屈一指的外科醫生,不到三十歲就升到了主任的位置,華科大一院不知道以他爲名打了多少波廣告了,妥妥的青年才俊。
她秦晚原以爲和青年才俊過了今晚就不會再有瓜葛了,卻沒想到第二天便再次碰到。
……
“晚晚,你、你誤會了。”
韓瀟聽到“停車場”三個字臉色便慌亂起來,連忙辯解:“我只是一時糊塗,都是那個賤人勾引我,我才——”
“我沒興趣聽你們牀上的細節。”
秦晚站起身,看都不想再看韓瀟一眼:“你只記得以後不要再和我扯上關係就行了。”
“秦晚!你別太過分!”
韓瀟一向也是被奉承的主兒,在秦晚這一次又一次的碰壁也已經耗盡了他的耐心:“你有甚麼資格嫌棄我找女人,要不是你自命清高連碰都不給我碰一下,我又怎麼會和露露在一起?”
在一起快半年,除了正常的牽手,就連接吻和擁抱他都要看秦晚的臉色,他韓瀟再怎麼也是韓家的小少爺,怎麼受得了這種窩囊氣,
秦晚停下,都說撕破臉的分手最難看,她倒是也算聽到韓瀟的心聲了,於是冷笑一聲:“現在你知道原因了,我不給你碰不是因爲的別的,單純就是覺得你髒!”
韓瀟被這麼赤裸裸的羞辱,頓時臉色漲紅:“你不過就是個私生女,也配嫌棄我!我告訴你秦晚,要不是看在你這張臉實在是勾人,老子連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秦晚懶得再和他廢話,狠狠甩開他抓着自己的手腕,掙扎間碰到了一旁的果汁,裙子立馬溼了一半。
“滾開!”
咒罵之後秦晚去洗手間清理,但污漬面積有點大,怎麼也洗不掉,她正鬱悶時,喬一寧緩步出現在她身後。
她的一身高奢迪奧和秦晚此刻的狼狽形成鮮明的對比,居高臨下的語氣更是帶着滿滿的優越感:“聽說你和韓瀟訂婚了,恭喜。”
“你的消息滯後了點,我們已經分手了。”
秦晚頭也不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