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曾是天才少年畫家,直到他喜歡上了校花。
我告訴了他的父母,他被迫出國。
後來,他接手家裏的公司,而我,成爲了他的員工。
在他指使下,我被上司灌醉送進合作方的房間。
我被凌.辱致死。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一切沒發生之前。
1
“哎,你把許南席的聯繫方式給我。”
校花戳了戳我的手臂。
不遠處教室窗子裏,透出一個人影。
是17歲的許南席。
我猛然回過神來,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你怎麼了?”
戳我的人,正是我的同桌,剛轉來一個周,就被評爲校花的秦悅兮。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輕佻又自信的說:“把他的聯繫方式給我,我一個周拿下他。”
……
這條路無疑是困難的,但不管多困難,我都想試試。
我相信,我自己可以做到!
我聽到秦悅兮和人吹牛。
“得了吧,許南席就是別人吹的神,其實啊,他甚麼都不懂,就是個畫呆子。”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看在他參加了那麼多比賽,有名氣,長得也還可以,帶出去有面子,誰願意和他在一起啊。”
同學說:“得了吧秦悅兮,你吹牛也要實際點,那可是學神,他能看上你?不過是在你有校花的名頭,和你玩兒玩兒罷了。”
秦悅兮哼了一聲:“你們就是酸,學神又怎麼樣,我分分鐘拿下。”
“要證明他和我是不是玩玩兒,那還不簡單,你們等着看好了。”
同學說:“聽說他馬上要參加一個國際繪畫大賽,你那麼有本事你別讓他去啊。”
我就坐在她旁邊。
並且知道,這個大賽的第一名,可以保送到世界第一的佛羅倫薩美術學院。
我知道這個比賽對許南席有多重要,他也爲此付出了多少心血。
果然,沒有了我的干預,上輩子的關鍵節點還是發生了。
上一世我就知道秦悅兮是抱着玩兒玩兒的心態和許南席交往的。
我幾次找機會暗示許南席,但他總認爲,我是個挑唆和破壞他們關係的人。
……
許阿姨身後跟着班主任,臉色冷沉的走進來。
“誰是秦悅兮?”
她眼神銳利的掃視全場,同學們誰都不敢吱聲。
坐在我旁邊的秦悅兮皺了皺眉頭,手指快速的在放在桌子裏面的手機上點了幾下,隨後鎮定起身。
“我就是,阿姨您是?”
許阿姨皺着細長的眉,上下打量着秦悅兮,。
秦悅兮臉色慢慢漲紅,整個人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就是你,和我兒子天天談戀愛,引着他成天鬼混?”
秦悅兮下意識的否認,但話還沒出口,就被許阿姨打了一巴掌。
“你那套手段我勸你收着點兒,在我面前沒用,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發甚麼算盤嗎?”
“年紀不大,心眼兒不少!”
秦悅兮美豔動人的臉上留下了通紅的五指印。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許阿姨,大聲吼:“你個老巫婆,你憑甚麼打我?”
許阿姨冷冷的笑了:“就憑你小小年紀不學好,蓄意勾引我兒子。
我兒子那麼乖巧聽話的一個孩子,現在被你帶的抽菸,喝酒,打架,忤逆父母,你要墮落你自己墮落,你爲甚麼要拉着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