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一直知道她和顧琛的婚姻不過一紙協議。
果然白月光一回國,顧琛就提了離婚。
蘇沫拿着孕檢單,所有的話都說不出口。
後來,她被逼淨身出戶,挺着孕肚走上畫家的道路。
顧琛卻發現事情不對勁。
蘇沫噁心他噁心,蘇沫喫酸他喫酸,蘇沫生產他跟着痛。
一個大男人,把懷胎十月的痛苦經歷個遍。
後來,蘇沫冷然:“孩子姓蘇!”
顧琛一手奶瓶,一手尿不溼:“姓蘇好!老婆,你看,甚麼時候讓我也姓蘇?”
劉舒雅還沒說話,就聽到旁邊“啪”的一聲。
“蘇沫,怎麼跟我媽說話的!”
說話的是蘇陽,蘇黎的親弟弟。
一頭半長的頭髮被染成紫色,手臂上是各式紋身,一臉橫氣。
他從小被劉舒雅寵壞了,再加上蘇家有點錢,收買了一羣社會上的混混當小弟,直把自己當黑社會老大。
想不到,他今天也在。
蘇沫淡淡地到瞥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蘇君瑋從樓梯上下來,冷喝一聲:“蘇陽!”
蘇陽癟了癟嘴,一臉不爽地癱坐在沙發上。
蘇君瑋示意蘇沫在餐椅上坐下。
“你姐姐好不容易回來,我就想着一家人一起喫個飯。”
“你快坐。”
“我特意吩咐你媽做了你最喜歡的水煮魚。”
劉舒雅連忙給她盛了一碗。
碗裏泛起的油光,以及淡淡的魚腥味,蘇沫忍不住皺起眉頭,直接將碗推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