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急結婚?”
男人用着試探性的口吻詢問面前的紀然。
這男人也是來相親的?但他怎麼看都不像是找不到對象的樣子。
“你是……”
紀然話沒說完,就被面前的男人打斷,“如果你着急結婚的話,我想我們可以合作,一起拼個婚,我也着急結婚。”
“合作?拼婚?”對於男人的話紀然表示疑惑。
“我爺爺生病了,醫生說他沒有多長時間了,他現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還沒有結婚,所以我想找個人假結婚,讓爺爺安心。我看你似乎很着急結婚的樣子,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男人對紀然的疑惑,耐心的進行解釋。
紀然想了想,覺得確實可以合作,因爲她現在也不是想要找到一個想要依靠的人,她只是需要一個已婚的身份來讓她的姐姐放心。
“好,我同意跟你合作,我的情況你剛剛應該都聽到了吧。”
剛剛……
相親嘛,都是從基本情況介紹的,紀然介紹完自己之後,坐在她面前的相親男便開啓了炮轟模式。
“我們家給你八千八的彩禮,你的陪嫁也不用太多,你把我在市區那套房子裝修了就行,也就四五十萬。還有婚後我們就是夫妻了,自然是需要同甘共苦的,房子一起住,房貸我們也要一起還,每人每月五千五,但是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肯定是不能加你名字的。
對了,我爸媽年紀大了,希望早點抱孫子,請你注意一定要是孫子,如果生了女兒的話,是要一直生到兒子爲止的。有孩子之後我希望你能做個全職太太……”
紀然記不清楚這是自己第幾次被姐姐逼着相親了,面對這樣的奇葩男,她還能淡定地繼續喝咖啡。
“抱歉,我沒興趣當你家倒貼錢的保姆!我們不合適,你走吧。”紀然忍住了往男人臉上潑咖啡的衝動。
……
紀然現在在一所大學當實習老師。
因爲還在試用期,所以學習還沒給安排教師公寓。
她研究生畢業之後就暫時寄住在姐姐姐夫家。
姐夫在外人面前對姐姐是很好的,如果不是因爲紀然搬進去與他們同住,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姐姐真實的婚姻生活是甚麼樣子。
紀然在家的時候姐夫還會收斂一些,如果她不在,就姐夫虐打姐姐的那些手段,紀然都擔心姐姐早晚有天會死在他手裏。
她騎着自己的小電驢急匆匆往橘林小區飛奔。
剛到門口就聽到裏頭噼裏啪啦摔東西的聲音,還有姐夫辱罵的一些不堪入耳的話,姐姐的聲音幾乎已經聽不到了。
紀然急忙用鑰匙開了門,進門時正看到姐夫抄起茶几上還插着百合花的花瓶,連瓶子帶水一起往姐姐腦袋上甩過去,“賤人,不就是讓你陪我客戶喝個酒?老子養家的錢是天上落下來的嗎?沒有千金大小姐的命,就別給老子端着千金大小姐的架子!”
霎時間紀簡頭上鮮血汩汩溢出。
紀然趕忙上去抱住姐姐,她眼神迷離,看到紀然時,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笑,神色卻很複雜,“然然,今天相親怎麼樣了?”
“你命都快沒了,還在擔心我!”說着紀然拽起姐姐就往自己背上拉。
“姐,你別說話了,咱們去醫院。”
“老子看你們兩個賤皮子今天誰敢踏出這個門!”何如海咆哮道。
紀然卻不理他,揹着姐姐徑直往門口走。
何如海攔住了門,“沒聽見老子的話?”
……
這不是他那“未婚妻”嗎?
兩名醫院的護士也湊在這邊看熱鬧。
“怎麼弄得那麼慘?這還有救嗎?”一名護士探着頭,表情滿是擔憂。
“我剛從分診臺路過,據說是被花瓶砸了頭,傷者還懷着孕,我看情況可能不太樂觀。”另一名護士道。
“懷着孕受傷,那怎麼不是傷者的老公送來的呀?這丈夫未免也太不稱職了吧!”
“可不就是,送傷者來的是她親妹妹,急得眼睛都紅了,話說這種喪偶式的婚姻,真的挺可怕的。”
兩名護士目送着紀然的身影消失在急診室門口方纔搖着頭離去。
白君奕只停頓了一秒,也顧不上去關心她,旋即又去找醫生。
手術室。
紀然坐立不安地等在外面,直到醫生推着姐姐從裏面出來。
她趕緊上前去,麻醉藥效沒過去,姐姐還睡着。
紀然問醫生,“我姐姐怎麼樣了?”
“所幸肚子裏的孩子沒事,傷者縫了四針,回去好好靜養。”
紀然謝過醫生後,跟着護士把姐姐推進了病房。
約莫一小時後紀簡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