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沉…”
“我疼……”
佟言的麻藥的勁還未褪去,嘴面迷迷糊糊的呢喃着,不停的喊着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男人。
等她完全醒來。
冰冷的病房裏卻只有她一個人。
“第一次見到胃潰瘍手術自己來的,你家屬呢?”手術醫生從外頭緩緩的走了進來“你這個病就是餓出來的。”
“你這就是二十四歲的年齡,四十歲的胃。”
佟言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
但這麼多年加班獨處,早已經習慣了一天一餐,甚至有的時候忙起來,喫飯都是件奢侈的事情。
一個人做全麻手術,又有甚麼難的?
“你家屬呢,我看你資料上顯示的是已婚,把他叫過來,關於術後護理的事情我要交代一下。”
女醫生的語調平穩,但內心也有些擔心。
“我老公出差了。”她的心中一陣酸澀。
佟言無法開口告訴她,她和他的老公五年都沒有真正的見過面。
陸修沉就連結婚登記都是讓家裏人操辦的,紅本上的照片也都是p上去的。
……
“舒服嗎?”
陸修沉的大掌掐着她的腰肢,搖搖欲墜的身體被他操控的****。
從半個小時開始。
佟言就再也忍不住了。
“以後不要再聯繫了,我老婆回來了。”
他的話讓佟言的心一顫,脣瓣忍不住的向上上揚了些。
真是可笑。
做了陸修沉五年的陪睡,他竟然還不知自己就是他的老婆。
聯想到今早聽到的林璐璐回國的消息。
頓時就明白了,他這裏的老婆另指她人。
“補償,我會給你的。”他的表情帶着些許的試探,但從她面無表情的臉上。
只看到無情。
他再一次提了嘴“錢明天我會讓財務打到你的卡里,就當是公司的補償款。”
“不用了。”
她不是和錢過不起,只是不想用錢玷污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
她強硬的話,讓他有些發愣。
但也只是微乎其微的幾秒鐘而已。
佟言知道,這世界上除了林璐璐,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動搖他。
她走了。
平時都是他先離開,但這一次大不一樣了,從她推門的那一刻。
她就當這五年的青春餵了狗,不想再忍受看到自家老公花邊新聞還要接受的痛苦。
纔剛出門,佟言的手機就立刻震動出了聲。
屏幕上老公兩字,又一次的讓她的心揪在一起。
[離婚協議書,已經發到你郵件了,儘快簽字。]
這麼多年來,這還是陸修沉第一次主動找她。
攥緊手機的手面,逐漸開始泛白。
外面陽光明媚,卻怎麼都暖不進她的內心。
她深吸了幾口氣,將胸腔裏的酸澀與憤怒狠狠的逼回肚子裏,修長的手在屏幕上快速的打着。
[離婚協議,我馬上就簽字。]
佟言沒那麼快回公司,這也是陸修沉在公司給她最大的權利,上下班不用打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