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熱……”向卿在牀上不自覺的扭動着身體,她感覺熱的渾身都要爆炸了。
此時的她渴求一絲涼意,想要使身上的燥熱得到舒緩。
忽然,一隻冰冰涼涼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腰肢,順着她的腰線往上游弋……
好舒服。
這使她極力的想要貼近這種“舒服”。
感覺到女人的動作後,景御驍便不再壓抑自己的慾望,他啞聲說了句:“我會對你負責。”隨後,下身猛地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她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身子後仰露出白嫩修長的天鵝頸。
涼薄的吻狂風驟雨般落在她脖頸處,魅惑暗啞的嗓音誘導着她一步步沉淪……
*
翌日清晨,向卿幽幽醒來,瞥見渾身上下的青紫痕跡後,大腦突然宕機了。
她這是失身了?對方還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抬眼望去,牀上的男人蒙着半張臉,使她不能很好的看清對方長相。
此時,向卿來不及多想,得在這個男人醒來之前離開這裏。
出了酒店之後,向卿仔細想了一下,是何雨倩賣了她。
向氏一夜之間破產,父親跳樓自S、哥哥癱瘓在牀,揹負着鉅額債務的她不得不跟着嫂子何雨倩出來應酬賺錢。
對何雨倩沒有任何防備之心的她被算計送上了客戶的牀上。
……
路上,向卿難得的心情愉悅,卻在這時接到公司來電,得知自己被辭退後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反觀一向能力不出衆的何雨倩,因爲出賣她拿到了合同而被破格提拔。
向卿一陣頭疼,穿梭於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時體力不支瞬間倒地。
“我沒碰到她!”
一輛豪車停在與她不到一米的距離處,沐陽雙手離開方向盤自證清白,旋即擼起袖子就要去理論,“光天化日之下碰瓷,怕是不知道爺的厲害。”
景御驍聞聲放下手中的文件抬頭看去,躺在地上的女人皮膚白皙面容絕美,落日餘暉襯得她猶如初入凡間的精靈,夢幻而易破碎。
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景御驍手腳不聽使喚的下車走了上去。
沐陽剛關上車門轉身,發現景御驍動作比他還快,瞬間目瞪口呆。
什……甚麼?
四哥,竟然主動抱起一個女人!
“去醫院。”
“她是誰啊?你認識她嗎?”
景御驍抬腳踢了下他的背椅,耐着性子:“開車。”
沐陽嘟着嘴巴咕噥道:“這是我剛提的新車啊……”
迫於威壓他只能不情不願的驅車前往市醫院。
……
咖啡屋裏,向卿望着對面的男人坐立不安。
察覺到她的侷促,景御驍緊繃的俊臉揚起若有似無的笑,“你很怕我?”
“沒有,我只是不習慣和陌生人單獨見面罷了。”
景御驍放下咖啡杯,嘴角揶揄,“陌生人?怎麼着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不好意思,上次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
向卿心虛的低頭抿了一口卡布奇諾,卻聽到他傳來一句。
“現在給你一個報答我的機會。”
她聽不明白。
景御驍從口袋裏掏出戶口簿,以商人的姿態談判道:“和我假結婚,不僅可以還我送你去醫院的恩情,我還可以幫你渡過難關。”
向卿小手捏緊咖啡杯,冷臉回了一句,“你調查我?”
景御驍揚眉:“向小姐難道不想讓父親入土爲安,不想還清債務讓哥哥的病快點好起來?”
“和我假結婚,這些我都能幫你做到,時間一到我們就離婚,這對於你來說是一筆只賺不虧的交易。”
這種被人抓住軟肋無力反抗的感覺很不好受,向卿糾結許久最終屈服。
“好,我答應你。”
景御驍雙手交叉面色無比嚴肅,“你……真的沒去過皇御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