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的夜,在璀璨的霓虹燈下,如白日一般。
在這耀眼的城市之中,有一個如東方明珠的大廈鶴立在城市的中心,這裏就是世界排行前三的高端酒店“晚夜”。
晚夜之中,喫喝玩住應有盡有,處處顯着高檔大氣,不愧是數十億資金打造的樂園。
而最讓晚夜出名的不是因爲它巨資的打造,而是它每天上千萬元的收入巨資,讓人眼紅不已,卻也無能爲力,因爲它的所有人是金家。
金家是商界名副其實的龍頭老大,最令人震驚的還是,金家名下所有的產業都是金家全股制,而這種沒有絲毫外人入股的情況,也鑑定了金家雷厲風行的做事風格。
今日,金家家主金雲唯一的外孫女金朵兒成親大喜,金雲大手一揮,日收入上千萬的晚夜和金氏股份之十的股份歸入了小公主名下。
同時,陸氏集團的太子陸錦雲的父母,同時將陸氏名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過在太子爺陸錦雲的名字,以做新婚之禮,這對史上最富有的小夫妻已經讓人無力吐槽,在這讓人震驚的嫁妝和聘禮之後,各大媒體又報道出了那豪華到奢侈的婚禮,和強強聯合後,兩家股票狂升的情況。
外面因爲這場婚禮而議論紛紛,在晚夜的豪華區域,已經改成了小公主婚宴的專區,在一個豪華的房間中,一個甜美的女孩,身穿着得體的禮服,醉醺醺的嘟嘟小嘴,如同慵懶的小貓一般蹭蹭臉下高端柔軟的枕頭。
這個女孩就是今天所有人羨慕的小公主,金朵兒。
好舒服!金朵兒揚起了微微的笑容,略施粉黛的小臉更加的甜美陽光,奶油一般的肌膚在深藍色的被單上如同海中起的浪花一般,讓人賞心悅目。
她抬起手,輕輕的拍拍自己的腦袋,微微的睜開眼睛,朦朦朧朧的感覺,頭昏昏沉沉,不知道今夕何夕。
完了,她好像醉了!
醉醺醺的昏沉,讓她又揚起了笑容,她真的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何況她還喝了那麼多酒。
她微笑的躺下,又蹭蹭臉下的枕頭,像只乖巧的小貓。
……
這一夜,金朵兒昏昏沉沉中,不記得這個男人對她做了幾次,直到她完全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她感覺了一道強烈的陽光照的她睜不開眼睛,然後渾身如同分解之後再次組裝一般的疼痛,剛剛清醒的腦袋出現了一陣的空白,胸口悶悶的,有種泰山壓在上面的感覺,她抬起頭,看見一條棕色的手臂放在那裏。
一瞬間,空白的記憶回籠,下意識的大聲尖叫了起來:“啊……”
然後猛然的坐起身,不停的後退着,直到靠到後面的牆上,拉過被子遮住身體,一雙眼睛無助的看着漸漸醒來的男人。
男人顯然是因爲那聲尖叫醒來的,他睜開了如獵鷹一般的雙眸,雙手按了按眉心,漫不經心的轉頭看向那驚醒他的女人,當看清她的樣子時,不滿的雙眸轉成了驚訝,轉瞬即逝,又回歸了冰冷,猛然坐起身,暴露出六塊腹肌的上身,讓人酥骨卻又冰冷的聲音響起:“金朵兒?該死!”
然後,揭開被子,就那樣大大咧咧的站了起來,堪比名模的身材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銅色的肌膚充滿了野性,讓人着迷的危險。
“啊……”無助的金朵兒看到這一幕又失聲大叫。
男子被喊得煩了,轉頭寒光冷冷的看向她。
金朵兒楚楚可憐的靠在牆角,死死的拉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胸部以下的位置,可是暴露出來的脖子和手臂上面部滿了紅紫不依的痕跡,讓人不難想象出她所經歷了一場甚麼樣的激情,
男子的眼光落在那紫紅的痕跡上,眼眸深沉了幾分,昨夜的漣漪模模糊糊的出現在腦海中,呼吸也逐漸的加劇,空氣中,慢慢的升起了熨 燙的曖昧。
“該死!”男子懊惱的低聲吼到,聲音還是那樣的酥骨,然後快速的穿上衣服,平復自己的心情,也掩飾了他的燥 熱。
“我想,我們該好好的談一談。”男子已經穿好衣褲,看着還不知所措的女人冷冷的說。
看着她還沒有在打擊中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又說:“今天這件事情,我們都被算計了……”
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響起了巨大的撞門聲音。
“朵兒,你是不是在裏面?”門外傳來了一個焦急的男子聲音。
……
那幾個人離開不到五分鐘,又一羣人來到了走了進來,爲首的是一對中年的夫妻,如果昨天看報道的人,一定會第一時間認出來,進來的這對中年夫妻,就是陸氏集團的董事長陸長宏和他的夫人出生莫家的莫田琪。
夫妻兩人進入後,被這樣的場面弄得目瞪口呆,陸夫人更是捂着嘴:“天啊,這是怎麼了。”
陸長宏抱住已經渾身顫抖的夫人,喊道:“錦雲,司凜你們兩個住手,不要再打了。”
可是紅了眼睛的兩個人怎麼可能別人的勸,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們……咳咳,你們是要氣死我麼?”陸長宏氣急劇烈的咳嗽起來,指着兩個打鬥的人喊道。
莫田琪馬上反手扶住他,給他拍着後背順氣,然後看着後面跟着過來的幾個年輕男女喊道:“你們快點拉開他們,不要讓他們再打了。”
她身後的幾個年輕男女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走上前分開了陸錦雲和陸司凜兩兄弟。
“錦雲,司凜大哥,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麼,先不要打了。”其中一個長相文靜的女孩勸道。
“是啊,發生了甚麼事情,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其他人也紛紛勸說,勉強的將紅眼的陸錦雲和依然冰冷的陸司凜拉開。
“你們兄弟到底是怎麼回事?”陸長宏這個時候也緩了過來,有些氣憤的問着他們。
陸錦雲眼睛已經通紅的看着陸司凜,千言萬語如同壓在嗓子中一句話說不出來,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微縮在角落裏的女孩,痛苦一閃而過,淚花在眼中不停的轉着,卻倔強的就是不肯下來。
看着他的人,與他一同轉身看向那個一直被忽視的女孩。
“朵兒!”莫田琪看清楚女孩的臉後叫到,向前走了幾步,看到女孩手臂上青紫的痕跡,突然想到甚麼,又看向陸司凜,見他依然光赤着上身,再想起陸錦雲的憤怒,驚天霹靂的一個想法鑽入腦中。
莫田琪覺得腦昏眼花,身體晃了晃,好在陸長宏扶住了她,纔不至於倒下。
她靠在丈夫的懷中,緩了好一會,纔不可思議的看向陸司凜,顫抖的問道:“你,你昨晚……”這話她怎麼問出口,問這個作哥哥的昨晚是不是進入了弟妹的房間,光是想想,就羞於齒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