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煙……是你嗎?”
黑暗中,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充斥着譴鐫與柔情,深深將懷裏的女孩據爲己有。
“嗚嗚!疼!洲哥哥……”脆弱的女孩低低啜泣着。
男人的呼吸狠狠一震,“洲哥哥?!”
殺意,肆虐,如風雲翻滾!
滿腔的滾燙激情,都在這一刻被冷水澆熄!
男人沙啞的嗓音隱忍着噴薄的恨意,“你以爲我是沈薄洲?!”
半掌狠戾,絕望痛恨的捏緊她的下鄂,逼她清醒。
顧南煙疼得瑟縮,猛地睜開眼,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年輕時期沈薄言的那張臉。
原來,人死了,還能看到上輩子想見卻沒機會再見的人啊!
真好!
她的那句對不起,終於能夠說出口了!
“沈薄……”
眼含熱淚,顧南煙心疼的窒息。
她想抱抱他,可還未喊出他的名字,便被他一把捂住了嘴。
……
昏黃曖昧的光線落在男人年輕又剛毅的臉上,哪怕是在睡夢中,眉心依然皺着,看起來並不開心,滿臉都是冷冰冰,右耳上的藍寶石耳釘同樣散發着冰冷刺骨的寒。
顧南煙輕輕抬手撫平他的眉心,又輕輕碰了碰他右耳上的耳釘。
這枚又酷又帥的耳釘,從她認識他起,他便一直戴着。
也是上輩子臨死時她才知道,他的這枚耳釘背面,雕刻着一行小小的字母,是她的名字。
爲了求證心裏的答案,她輕輕將那耳釘翻轉過來,果然在上面看到gny三個小小的字母。
原來,他真的在這一夜之前便已經認識她,愛上他了。
原來,他真的從她踏進這房間的那一刻起,便知道自己要的人是她。
爲甚麼,在她的記憶裏,今晚卻是他們上輩子的第一次見面!
顧南煙嗓音哽咽到沙啞,“沈薄言,我們是不是從前便見過?”
可她卻殘忍的忘記了他!
顧南煙的腦海裏,一條一條理着過往,想要從中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可她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直到,門外響起浩浩蕩蕩的腳步聲。
顧南煙陷入回憶裏的雙眼,驀地睜開。
漂亮的眸子中,冰冷劃過!
送死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