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意,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邪肆俊美的男人狠狠的將女人推到在牀上。
那女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靳寒淵?!”夏暖意眼中充滿了錯愕:“你不是死了嗎?”
不對,我不是也死了嗎?!
那我現在是——重生了?!
男人猩紅着眼死死的盯着夏暖意:“你就那麼想要我死?那麼想要逃離我?”
夏暖意聞他之言,不禁想到了前世……
前世,她深愛之人是孫平海,卻被迫嫁給了靳寒淵。
每天仗着靳寒淵對她的寵愛,作天作地,還經常傷害他。
而孫平海卻私底下與她的閨蜜陸嬌嬌暗通款曲,聯手搞得她家破人亡,還連累了靳寒淵。
直到死的那一天,她才幡然醒悟,才意識到靳寒淵對她的愛。
他甚至甘願爲她付出生命。
而現在……她重生到了刺傷靳寒淵靳寒淵的這一晚?。
這晚她又被陸嬌嬌攛掇和靳寒淵鬧離婚,靳寒淵說甚麼都不同意,她一氣之下抓起水果刀刺在了靳寒淵的左肩,之後和靳寒淵冷戰了半個月,他做甚麼她都會反抗,直至靳寒淵最終同意離婚。
夏暖意夏暖意怔怔的看着靳寒淵身上刺眼的血色,眼前又有畫面不斷的閃現。
……
靳寒淵身上的氣息猛地將夏暖意包圍,下一刻便被靳寒淵炙熱而霸道的吻封住。
他力道極重,極其強勢的將夏暖意按在懷中,嘴脣重重的碾過她的,脣舌交纏之間,狂熱霸道的氣息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拆碎吞噬。
夏暖意只覺得自己像是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徹底撕碎傾覆,就連呼吸都一點點的被奪走,就在她覺得自己要窒息了的時候,靳寒淵終於放開了她。
他幽深的眼眸中染上幾分欲色,看着氣息紊亂,嘴脣略微有些紅腫、眼淚汪汪的夏暖意,帶着幾分警告意味的道:“暖暖,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他的聲線低沉沙啞,猶如悶雷一般炸響在夏暖意的耳邊。
她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水汪汪的雙眸盯着靳寒淵,鼓起勇氣湊了過去,又在靳寒淵脣上烙下虔誠一吻,而後抬眼認真的看着他,莊重的道:“放心,我不會再鬧了。”
午夜時分,一輛勞斯萊斯自暖苑疾馳而出,速度快如離弦之箭。
劉管家用最快的速度將靳寒淵送到了醫院,直至親眼看着醫生們將他推進手術室,夏暖意才顫抖着身子,癱軟在了走廊的長椅上。
她滿臉都是淚水,一雙眼眸中滿是深沉的悔意。
夏暖意不敢去想,前世的她究竟都做了甚麼混賬事情啊!一次又一次的傷害靳寒淵,仗着靳寒淵愛她愛到了骨子裏,用盡各種手段逼迫着靳寒淵離婚。
可哪怕一次又一次的被她傷害,靳寒淵卻從來都沒有怪過她,一次又一次的容忍她作天作地,哪怕被她傷得遍體鱗傷,因此對她有了心防不再信任,卻還是用他的方式來保護她。
那些回憶鮮血淋漓,只一想起就會痛徹心扉。
“暖暖!”
無比熟悉的女聲突然響起。
夏暖意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穿着一身白色運動裝拎着手提包的女人快步走來,臉上還帶着幾分擔憂。
……
夏暖意紅着眼滿眼恨意的看着陸嬌嬌,聲音中滿是怒氣:“陸嬌嬌,你想害我?”
陸嬌嬌被這突然的一巴掌扇得臉偏向一邊跌坐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疼,上面的五指印十分的明顯。
屈辱和憤怒的感覺瞬間襲上心頭,陸嬌嬌猛的捏緊了拳頭,眼眸中深藏着怨毒的恨意,卻在極力的壓抑着自己的這種情緒。
現在還不能和夏暖意撕破臉!
陸嬌嬌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臉,淚水直接流了下來,帶着哭腔道:“暖暖,你打我做甚麼啊?我怎麼可能會害你啊。”
夏暖意冷笑一聲,她眼眸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恨意,毫不客氣的開口道:“難道不是你讓我用刀威脅靳寒淵的?”
陸嬌嬌眼眸中閃過幾分慌亂,但是她卻更委屈了:“暖暖,我沒有啊!我只是說靳寒淵那麼在意你,你有偏激一點的舉動的話,肯定會讓靳寒淵妥協的……我沒說讓你刺傷他啊。”
陸嬌嬌停頓了一下,又低聲道:“不過平海知道了你的努力很感動,他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來。”
聽到孫平海這個名字,夏暖意拳頭頓時捏得更緊了,指甲嵌入手心裏一片刺痛,她在極力的壓抑着自己心中瘋狂翻湧的恨意,臉上努力的做出一副驚喜的表情:“真的?”
看着夏暖意變了的臉色,陸嬌嬌心中冷笑一聲。
蠢女人!
“暖暖,平海說委屈你再忍一段時日,他也會努力發展自己的公司,一定會把你從靳寒淵的身邊解救出來的!”
“靳寒淵那個人就是一個瘋子,聽說他的寒淵集團和你們夏氏集團有一個衝突的項目,寒淵集團用了不太光彩的手段從夏氏手中搶走了那個項目。”
說到這裏,陸嬌嬌又急切的補充了一句:“暖暖,這只是聽說,你可千萬別衝動啊!”
夏暖意全程面無表情的聽完陸嬌嬌說這些話,掌心裏已經是一片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