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電梯上走下一名身穿西服的冷俊男人。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敏銳的覺察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
回頭的那一剎那,眼睛就被一件冰涼的衣物矇住。
“不準動!”
身後還貼着一個女人的曲線。
是個尤物。
“你是甚麼人?誰允許你……”
男人頓住了身子,一個溼熱的吻堵住了他的脣瓣。
靈活的小舌打開了他的齒關,一股液體也隨之灌入。
真是世風日下,現在的人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
“你跑不掉的。”
熾熱的呼吸鑽進他的耳道,女人的聲音又軟又媚,兩條大長腿主動的纏上了男人勁瘦的腰。
“打劫,把你的房卡交出來。”
一股燥熱上頭得很快,男人穩住了身子,咬牙道:“只是房卡?”
……
“顏總,我敬您一杯,祝您生辰快樂。”
“這是您夫人和您的女兒吧。”
“嬌嬌,還不快和王叔叔打聲招呼。”
……
華燈初上時分,偌大的宴會廳裏燈火璀璨。
顏夕在角落裏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神色冷漠的看着被恭維的一家三口。
顏家,從三年前就不再是她的家了。
她眼底浮出一絲落寞,仰起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姐姐,你終於來了。”
甜膩的聲音朝她喊來,顏嬌還一臉欣喜的揮手。
真煩啊。
顏夕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將空酒杯放落在服務生的托盤上。
她一身薄荷綠的抹胸禮服,纖長的脖子上掛着一顆麻將牌般大小的滿綠翡翠,瞬間將這件普通的禮服襯得貴氣又端莊。
她的五官生得明豔,最絕的是那雙細長的丹鳳眼下還留着一點硃紅的淚痣,顯得整個人嫵媚又薄情。
一出場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
顏夕咬牙看向林棠,對方永遠都是端莊大方的姿態,只是眼底的得意一閃而過。
衆人都看着這場意外,顏父不耐煩道:“趕緊擦擦,再去把衣服換了。”
顏嬌對他聽話的點點頭,紙巾就往顏夕的鎖骨抹去。
這卸妝巾可是她用過卸妝力度最強的,甚麼妖魔鬼怪都能給你卸得乾乾淨淨。
顏夕看出顏嬌眼底的期待,嘴角不可覺察的微微一勾,徹底放棄了手上的掙扎。
怎麼會?她身上怎麼會沒有粉底的痕跡?
顏嬌不可置信,她一遍遍的擦拭着顏夕鎖骨一帶的皮膚,可是手上的卸妝巾卻是一片白淨。
林棠瞪大了眼,難道她們失算了嗎?
昨天晚上的顏夕根本沒有中招?
她看向顏夕的時候,那雙細長的丹鳳眼正在戲虐的看着她。
她就知道今天是這死丫頭道高一丈。
她只能鬆開手,裝作無事道:“好啦,夕夕你趕緊下去換件衣服吧。”
顏夕冷哼一聲,眉眼微微上挑,只在擦身的那一瞬間狠狠的頂撞上林棠的肩膀,還了她剛剛的那一記。
呲牙必報,纔是她顏夕的性子。
這死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