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宋阮清看着身上的人,眼中流露出疑惑。
多少年了!
她還能夢見他?
一定是宋阮玉白天告訴了她真相,她纔再次夢見了這個男人。
曾經,這個男人是她的噩夢,卻不想,他也是受害者。
男人的汗珠滴在宋阮清的臉上,身下的疼痛也使夢境變得格外真實。
夢中的他還是那麼年輕,那麼帥氣,再想想現實中自己的年紀。
宋阮清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意外得到了不一樣的觸感。
光滑!
細膩!
彷彿是嬰兒般的肌膚!
夢中的她,也是年輕的。
一切結束後,兩個年輕人迷離地抱在一起。
倏然,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
……
面對空蕩蕩的屋子,宋阮玉傻眼了。
別說宋阮清,就是許向然的影子也沒有啊!
她抓着旅店老闆的袖子,跟他確認,“這是林峯哥哥表哥的房間麼?”
“是!”
旅店老闆不耐煩。
剛纔這個小姑娘讓他帶着鑰匙上樓開門,他就挺不願意的,住這間房子那小夥子眉清目秀,看着就爲人正直,怎麼也不像是能偷偷把人家姑娘睡了的僞君子。
聽說那小夥子家裏還挺有錢的,只要有錢,甚麼樣的媳婦找不着,至於偷偷摸摸的嗎?
他帶鑰匙直接把人家門開了,不會把人得罪了吧?
林峯瞪着宋阮玉,似在問她怎麼回事?
不是說許向然給宋阮清強了麼?
還說要帶他來捉姦。
人呢?
跟着一起來的人吵吵嚷嚷,“宋阮玉,屋子裏沒人,你姐不在這兒,你不會看錯了吧?”
宋阮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她明明把宋阮清送到了這間房,林峯哥哥送給許向然的酒也是加了料的,這倆人肯定得出事!
……
宋江嚇了一跳,雖然他想找宋阮清好好說說這件事,但沒想這麼快說,也沒想到是在這種場景下說。
他不知道宋阮清甚麼時候開始站在外面的,也不知道她聽見了多少,下意識就解釋,還想裝得不慌不忙。
“不是,女兒,爸爸想跟你說件事。”
阮美靜心頭一緊。
她自己的女兒她還不清楚嗎?
宋阮清從小就是個聽話、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宋江軟磨硬泡,低聲下氣說點好聽的話,她女兒說不定就被說動了。
阮美靜趕緊給自己女兒使眼色,可千萬別聽宋江的。
宋阮清開口就給母親一顆定心丸,“爸,如果是想談讓我替宋阮玉下鄉的事,那就別提了。在我這,沒得談。我不同意!”
阮美靜長舒一口氣。
不愧是她的女兒!
關鍵時刻還是能拎得清!
宋江惱了,這是怎麼回事?同一天裏,妻子和女兒先後反了天了,他還是不是一家之主了?
宋江忿忿回到屋子裏,猛拍了下桌子震懾她們倆,“在家裏輪不到你們說話,我說讓你去下鄉,就是你去!”
饒是知道宋江偏心,宋阮清還是委屈得紅了眼眶。
她心裏一直知道父親是向着外姓妹妹的,不然也不能給宋阮玉改成了宋家孩子的名字,還入了戶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