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窗外一聲驚雷落下,照亮了頂層辦公室裏的景色。
喬月安有些恍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幾不可聞的顫了一下,但是很快,思緒就被男人強勁的力道撞得支離破散。
“唔,陸總,輕……輕點……”終究是承受不住,喬月安皺着纖細好看的眉頭,小手無力的抵在陸辭寒精壯的胸膛上,小聲的喘着氣。
卻不料她這副柔弱的樣子激的陸辭寒更是一陣大力,他一雙黑眸在外面電閃雷鳴的照耀下亮的驚人,眸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潭。
“我說了,這種時候,叫我的名字。”
外面雷雨交加,屋內春光一片。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和陸辭寒在辦公室裏這樣了,但是卻是他最粗暴的一次,讓她險些承受不住。
“桌子上有一萬塊錢,等會你拿走吧。”
陸辭寒已經穿好了衣服,一副冷清禁慾的樣子,和剛剛的瘋狂判若兩人。
喬月安微微的點了點頭,默不作聲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穿着。
她表面上是陸辭寒的助理祕書,其實只不過是陸辭寒包養的一個情兒罷了,所以也沒必要那麼清高,陸辭寒給她錢,她接着就是,而且她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她清高。
想起當初的事情,喬月安用力的咬了咬嘴脣。
若不是真的走投無路,她又怎麼會這麼下賤的來做人情兒。
“這裏你不用收拾了,我會安排人的,你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家。”陸辭寒等着喬月安穿好衣服,纔拿起車鑰匙起身。
……
偌大的別墅裏,陸辭寒抱着溼漉漉的喬月安大步上了二樓,將浴缸裏放滿了溫水,然後將喬月安丟了進去,仔仔細細的洗了個澡。
雖然喬月安身上的每一寸皮膚他都看過,但是像今天這樣還是第一次。
喬月安的皮膚白皙滑膩,如同上好的潤玉一般。
難怪可以讓他這麼愛不釋手,陸辭寒想着,小腹就有些火熱。
但是看見喬月安蒼白的小臉,他就忍了下來。
一個澡在無比煎熬中洗完了,陸辭寒壓着心底的慾望,找了件浴袍給喬月安套上,將她扔在了房間的大牀上。
可能是力道過大,喬月安皺了皺纖細的眉毛,嚶嚀一聲醒了過來。
她一睜開眼,看見的就是陌生的房頂和陸辭寒隱隱帶着些怒氣的臉。
“陸……陸總,你怎麼在這?”
一看見陸辭寒,喬月安趕緊從牀上坐了起來,有些緊張的問道。
“這裏是我家,我爲甚麼不在這?”陸辭寒低沉着聲音開口道。
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事情,喬月安有些尷尬的朝着陸辭寒笑了笑,她只記得她暈了過去,看來是陸辭寒把她撿了回來。
喬月安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穿着浴袍,又發現陸辭寒身上的衣服有點溼,就猜到了肯定是陸辭寒幫他洗的澡。
雖然她和陸辭寒已經睡過很多次了,可是還是忍不住的紅了臉。
“那個……陸總,謝謝你,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吧,身上這麼溼,會生病的。”看着陸辭寒臉色不大好,喬月安小心翼翼的斟酌着開口。
……
喬月安身體微微一僵,轉過身就看見陸辭寒站在樓梯上,正皺着眉頭看着她。
“陸總,我還是不打擾你了,不知道我的衣服在哪?”喬月安的手侷促不安的捏着浴袍的邊角,就算做陸辭寒的情婦已經有一個月了,但是她還是很怕他。
“丟了。”陸辭寒冷冷的說道,“你現在去垃圾桶裏翻一下,可能還找得到。”
“甚麼?”喬月安聲音猛然提高了八度。
丟了?那她穿甚麼?而且那套衣服是她用來上班的套裙,很貴的!她也只買了兩套用來換洗。
“今晚就在這裏睡。”陸辭寒說着,就從二樓走到了喬月安的身邊,伸出一隻手將她摟緊懷裏,另一隻手開始不安分的在她腰腹間流連。
“嗯~!”
喬月安被他摸的一陣腿軟,陸辭寒熟知她身上的每一處。
可是今天陸辭寒已經在辦公室裏要了她一次了,而且在醫院裏又受了氣,喬月安可以說是身心俱疲,實在是沒有精力陪陸辭寒了。
所以在陸辭寒的薄脣吻下來的時候,她伸手阻擋了他,第一次拒絕了陸辭寒的求歡。
“不……不要。”
陸辭寒的動作一頓,挑起了一邊的眉毛,“不要?”
看着他冷若寒星的黑眸,喬月安抖了抖,但是還是鼓起勇氣道,“陸總,今天可不可以不要?”
陸辭寒沉默了一會,還是放開了她。
“嗯,上來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