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我出去啊!”
昏暗潮溼的天牢內,朱鈞雙拳錘着欄杆,悲憤交加的大喊:“我是吳王,快放我出去!”
話音剛落,一個獄卒上前,反手就是一拳,砸在了朱鈞的臉上,“大膽盜墓賊!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冒充皇族貴胄,你有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
“我不是盜墓賊,我真的是吳王朱鈞!”
朱鈞無語的靠在欄杆上,望着獄卒旁邊那個身材高挑,面若冰霜的女子。
根據原身的記憶,此女叫徐妙錦,是開國第一功臣徐進達的嫡女。
也是原身上個月才定下的未婚妻。
而原身則是大業朝六皇子朱鈞,跟他上輩子同名同姓。
只不過,他的記憶裏,朱姓的王朝只有一個,那便是大明,而不是大業。
而記憶中的大業朝皇帝,應該是隋煬帝纔是。
可這個大業皇帝,叫朱遠章,和朱重八同音不同字!
這個世界天下沒有一統,北方韃靼虎視眈眈,西邊還有個大周,南方還有個陳漢,三國三分中原天下!
而大業朝開國定鼎也不過才幾年時間。
他上輩子是清北名校的考古博士生,因爲連續熬夜寫論文,猝死來到了這裏。
……
當劍出鞘,天牢內的衆人全都渾身一顫。
朱遠章對自己這個嫡三子,有的只是失望,徹頭徹尾的失望。
挖人祖墳,不共戴天。
要是不給徐進達一個交代,他以後怎麼面對他?
況且天下尚未一統,他還需要徐進達助力。
只不過,這一劍的速度並不快,一旁的徐進達飛快的拉住了他的手。
然而這一劍不快,卻異常的沉重。
鏘!
削鐵如泥的寶劍,斬在了鐐銬上,火星四濺!
朱鈞雙手舉於頭頂,驚出了一身白毛汗。
那一瞬間,他心跳如敲鼓,血流如泵,雙腿軟的不行。
“陛下不可啊!”徐進達氣歸氣,要是真讓皇帝斬了這個瘋子,那他以後還怎麼相處?
“父皇,兒臣知錯了!”
朱鈞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心慌的要命。
他給穿越者丟臉了,可骨氣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
朱鈞鬆了口氣,可旋即又是一陣憤怒。
到底是誰,在背後陷害他?
孃的,太可惡了!
不過三天時間是不是太短了?
朱鈞壯着膽子道:“父皇,三天太短了,能不能......多給點時間?”
這時,徐進達也幫朱鈞說話:“陛下,吳王雖然魯莽,卻也不至於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
“哼,他甚麼樣子,咱能不清楚?”朱遠璋將劍歸撬,“七天,最多給他七天時間!”
朱鈞嘆了口氣,雖然只多了四天時間,但是總好過三天吧?
這時,朱遠章看着徐妙錦,臉上的冷漠淡去,多了一絲和煦的笑容,“妙錦,你救了這個混賬東西,告訴咱,想要甚麼獎賞!”
他這句話,也是撇清了徐家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
徐妙錦卻沒有往深處想,連忙道:“陛下,臣女甚麼獎賞都不想要,請陛下收回臣女和吳王的婚約!”
朱遠璋笑容隱去,“這就是你要的獎賞?”
徐進達心說一聲不好,“放肆,誰讓你說這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由你做主?”
“爹,女兒實在是配不上吳王殿下.......”
“你給老子住口!”徐進達從來沒有對徐妙錦說過重話,此時衝到她面前,一巴掌扇在了徐妙錦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