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結婚了。
新郎不是愛了八年的未婚夫賀遠哲。
而是一個剛見面不到五分鐘,只草草瞭解了基本信息的男人。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民政局等待大廳裏,男人玩世不恭地睨了一眼雲淺,提醒。
雲淺捏着快要被揉爛的衣角,腦海裏浮現出賀遠哲那張冷漠無情的臉。
爲了她的堂妹——雲思情,他面目猙獰的威脅她。
“把你的腎給思情,我就和你結婚。”
每每想起,雲淺就抑制不住的憤怒和絕望。
她清楚,賀遠哲不是開玩笑。
作爲北城第一大家族的未來繼承人,他權勢滔天,有的是辦法達成目的。
若不是看在賀老爺子的面子上,恐怕根本不會提出以結婚交換,而是直接把她綁到手術檯。
所以,爲了自保,她必須找個人結婚,斷了賀遠哲的後路。
雲淺嚥了咽口水,斬釘截鐵道:“不會。”
說完,她抬頭看了一眼身側的男人。
……
賀景琛置若罔聞,換到駕駛位,一腳油門踩到了底。
瞬間,普通的奧迪A6如同是出閘的洪水,在安靜的街道上肆無忌憚的狂奔。
車子開到了海邊。
他姿態隨性而又張狂,凌亂髮絲下的五官深邃迷人,雲淺的心臟抑制不住的顫動。
她慌忙低頭,賀景琛慵懶的語調響起。
“就沒想過報復嗎?”
雲淺:“?”
“你未婚夫。”
“聽起來就是個人渣,你不想報復他嗎?”
雲淺笑了一下,目光迷離:“怎麼沒想過,可我哪有資格。”
賀遠哲是賀家未來的繼承人,碾死她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
“我可以幫你。”
賀景琛漫不經心的啓脣。
雲淺笑了,眉眼彎彎:“謝謝你的好意,你是個好人,不過,他不是一般人。”
聽着雲淺的評價,賀景琛的眼眸泛起了淺淺的笑意。
……
說完,他越過雲淺,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雲淺追上他:“是擔心賀遠哲報復嗎?你放心好了,賀遠哲不愛我,他不會找你麻煩的。”
賀遠哲要的只是她的腎。
賀景琛擰眉,腳步更快,很快消失不見。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雲淺絕望地靠着牆壁。
離開酒店,她去替加班的林淼淼給她母親到醫院送飯。
途經小花園時,竟意外看到被護工推着在花園散步的雲思情。
雲思情得意洋洋的向護工炫耀賀遠哲對她的寵愛,時不時再貶低一下雲淺。
換做從前,雲淺會扭頭就走,但今天,她心情不佳。
而且,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哪有放過的道理。
雲淺轉身,走向紅光滿面,完全不像是病人的雲思情。
拿起粥碗,沒給任何人準備的機會,直接倒扣在雲思情的頭上。
“剛纔就看到一堵牆在移動,原來是妹妹的臉皮。”
花園內,頓時響起S豬般的叫聲。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