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世子蘇銘,公然欺辱當朝太子妃,若讓匈奴使臣知曉此事,我大慶顏面何在?理當斬首!”
“斬首,必須斬首!”
一聲聲怒喝傳入耳中,蘇銘在恍惚中猛然驚醒!
眼前是一個金碧輝煌、充滿古韻的氣派大殿,一羣官服裝着的文武百官,一個個正在怒視着自己。
前面的龍椅上,還坐着一位身穿龍袍,臉色陰沉如水的皇帝。
蘇銘看了眼大殿中央,只見一位大美人兒正哭的梨花帶雨,一口一個本宮不活了!
大美人兒玉頰嬌豔欲滴,肌膚如同羊脂白玉般柔白滑嫩,尤其是那身材,相當的性感火爆。
就在這時,一份陌生的記憶,湧入蘇銘的腦海中。
這是……穿越了!
地上跪着的這位美人兒,就是他們口中的太子妃,名字叫李婉胭,兵部尚書李徹之女。
原身的父親乃是異姓王爺,奈何卻被朝廷奸臣聯手架空,如今只是一個王爺的虛名,在朝中沒有任何分量。
偏偏原身又是個紈絝惡少,一直覬覦太子妃的美色,經常悄悄跟在太子妃背後偷瞄她的屁股,這次更過分,竟然給人家下M汗藥,強行將人家嚯嚯了。
此刻,景帝臉色陰沉,冷聲喝道:“來人,將蘇銘推出去斬首!”
這是開局就要掉腦袋?!
眼看着兩名侍衛凶神惡煞般的衝上前來,蘇銘連忙大聲說道:“慢着!陛下,我有話要說!”
……
“你這個草原遊牧民族的千古勇士,連這點勇氣都沒有嗎?”
蘇銘逼近一步,不屑冷笑:“以我看,就是個酒囊飯袋而已,還跑來我大慶耀武揚威,不覺得丟人現眼嗎?”
阿提拉的嘴角,頓時輕抽了抽:“你......胡說!”
“那你就上啊!”
蘇銘不屑冷笑:“酒囊飯袋!”
“大慶小子,你說甚麼?”
阿提拉忽然滿臉猙獰,不顧一切的衝向油鍋,顯然被蘇銘的話徹底刺激到了,已經失去了理智。
只見他兩三步奔至油鍋前,將手猛然伸入那滾滾油鍋中......
“嗤!”
油鍋上直接冒起了一股青煙。
空氣中,隨之瀰漫起了一股燒焦肉質的味道。
阿提拉急忙將手臂從滾滾油鍋中取出,痛得在地上縮成一團,嘴裏發出聲聲S豬般的慘叫。
只見他那條手臂,就像是剛從油鍋裏撈出的豬蹄子,直接就廢了!
“將阿提拉勇士拉回來!”
單于諾兒臉若寒霜,冷聲吩咐。
……
阿東贊也是臉色陰沉,暗咬咬牙,又開始思索對聯。
片刻,他眼睛一亮:“我再出一聯:細雨密如絲,何機可織?請對下闕。”
這聯上闕的巧妙之處,在於獨特的比喻,將細雨比喻成織布機上一條條的線,這也證明,阿東讚的確一直生活在大慶,對大慶文化十分了解,草原上,是沒有織布機的。
朝堂上安靜下來,包括景帝在內,所有人都眼神切切的看着蘇銘。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將一切希望,都寄託在了蘇銘的身上。
“此聯上闕雖然妙絕,但要對出下闕,又有何難?”
蘇銘輕笑:“聽好了,我對的下闕爲:明霞紅似錦,無剪堪裁?”
同樣是獨特的比喻,把紅霞比喻成已經織好的錦緞,意境上剛好與阿東讚的上聯連接上。
堪稱完美!
“草原大學士,隨便來!”
蘇銘對阿東贊大手一揮,胸有成竹。
馬德,我中華上下五千年,文化博大精深,古代大文豪數都數不過來,要是對不過你一個阿東贊,我蘇字都倒過來寫!
單于諾兒沉喝:“阿東贊,給本公主繼續出對聯,今兒,務必要將這大慶惡少對下去。”
“是,公主殿下!”
阿東贊恭敬一禮,再次沉思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