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被捧着她很多年的金主甩了之後,沒人不想看她的笑話。時弋寵她的時候,她高傲自大,目中無人。人人妒她卻不敢言。如今路過的乞丐都要翻她個白眼。金主走了,錢沒了沒關係,她自己掙!某天時弋看着翻身成爲大老闆的南鳶接受別人的排隊採訪,疑惑的將她堵在牆邊:“說!你還有甚麼是我不知道的!”南鳶勾脣拍了拍他:“這都是你出的錢你可能不記得了呢。”
南鳶去開門的時候並沒有多想,以爲是小助理體貼她病了,過來送喫喝。
結果門剛打開一條縫,她就被由外向內的巨大推力掀出好幾步遠。
門把手正好撞在凸出的小塊腕骨上,一瞬間,難忍的疼就鑽了心。
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被人一下被拽了出去。
南鳶先開始心驚膽戰,抬眼卻發覺闖門的兩個人裏,有一個她在南柱國身邊見過。
心絃略略放鬆,她試着掙扎,一邊放軟聲音說:“小兄弟,好歹讓我穿鞋、披件外套啊。”
她在家養病,多數時間都窩在牀上,圖舒服,穿得特別清涼,身上只一件半短不長的吊帶。
兩個男人都不吭聲,但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南鳶確實漂亮,不說那種嬌柔嫵媚的氣質,單看身材——
薄肩細腰,該有肉的地方線條豐潤,兩條腿又夠長夠勻稱,可以說是瘦而不弱,有十足的資本吸引男人。
當初她跟了時弋,有人背地裏妒恨,有人明面上不屑,卻從沒有誰質疑過她的美。
“好看嗎?”南鳶眼神轉冷,眼底暗含警告。
雖說她反抗不了兩個成年男人,但多少能替他們找點麻煩。
“大小姐,得罪了。”其中一個男人說。
南鳶冷嗤一聲,餘光瞥向自己發紅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