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哥,聽說你的小金絲雀和你還沒斷乾淨就找好下家了?”
會所包廂裏,男人拿着一張照片在時弋面前晃了晃。
照片上的南鳶一襲黑色旗袍,挽着頭髮,舉着酒杯言笑晏晏。
身邊油膩的中年男人一臉癡迷的盯着她的胸前,甚至伸手想要攬上她的肩膀。
時弋斜靠在沙發上,掀起眼皮掃了旁邊的男人一眼。
“把她送到1401。”
江明做了個OK的的手勢,一臉得意的笑容。
南鳶打開房門,屋裏沒有開燈,只能看到月光透過窗前的白紗撒到地上。
“吳先生,你在嗎?”
她聲音溫婉,兩隻手摸索着向前進。
忽然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鼻息洶入熟悉的氣息。
黑暗中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刻意嬌媚開口。
“吳先生~先別急,咱們開燈說。”
黑暗中男人染上慍色,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另一隻大手拖上了她的腰。
她想推脫還沒來得及,脣就被吻住,淹沒了她的驚呼。
……
收拾好自己後,南鳶回了南家。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屋裏的編排聲:“南柱國!現在吳總找上門來,你的好女兒把人家耍了!現在要連累整個南家了!”
“您這麼爲南家操勞,我辦不到的您說不定可以啊,您親自上場,吳總呢肯定來者不拒。”
南鳶進門換了鞋,端着一杯咖啡,走到沙發坐下,聲音不強不弱剛好所有人能聽見,根本不顧蕭蔓被氣的通紅的臉。
南柱國冷聲呵斥:“南鳶,你住嘴!怎麼能侮辱長輩?她是你媽!”
“我媽死了。”
南鳶聲音冷冽,掀起眼皮看着自己的親生父親,眸光中的冷色帶着凌厲。
她母親確實死了,罪魁禍首就是面前的人。
蕭蔓臉色鐵青,深呼吸了幾次,突然不怒反笑。
“南鳶,你用**子手段勾搭上時弋,被時弋捧了幾年,你翅膀硬了,但是你別忘了,時弋永遠不會屬於你,他的心在你妹妹那,你就是個笑話。”
南鳶看着蕭蔓的樣子突然覺得好笑,眸光中的情慾翻飛:“他是把我捧得放肆任性,可這些,是事實,您也得受着。”
機緣巧合下的一夜酒醉,她在走廊與他相撞。
一Y情深如火,醒來之後才發現身邊的人是大名鼎鼎的時弋。
那時時弋坐在沙發上,隨口就拋了句,“合作嗎?我給錢。”
她看着那張鬼斧神工的臉,思考了幾秒點了點頭。
……
剛出辦公室,就看到坐在一樓大廳裏的顧祈安,幾個服務生圍着,有端咖啡的,有端酒的,愣是沒把這大少爺給哄滿意了。
“我不管!趕緊把他從時弋的身邊給我喊過來陪酒!本少爺天天在你們店裏充錢,給你們貢獻了多少kpi?一個個的別心裏沒數!”
南鳶扯了扯嘴角,攏了攏耳邊的秀髮,從經過的服務生手中接過一杯香檳,扭着臀走了過去。
“呦,顧少爺好大的火氣啊。”
南鳶面色逢迎,順便給旁邊幾個服務生使了個眼色,他們紛紛退了下去。
她跟着時弋後這個圈子無人不知。
當然,分開後也是。
看清來人,顧祈安哼笑一聲:“南大小姐,你被時家那個甩了之後,也出來尋歡作樂啊?”
句句踩雷。
南鳶笑容僵住,心裏暗罵。
她強顏歡笑的坐到一邊。
“顧少,我可聽說那個荔枝沒甚麼好的,而且又那麼貴,你就想想,時弋的眼光,也就能看中我這樣的,你跟他有甚麼好搶的?”
顧祈安瞥了她一眼,她勾着紅脣眨了眨眼,拿起手中的香檳,朝着對方放在桌子上的酒碰了一下杯,一顰一笑盡顯妖嬈。
顧祈安突然正色起來:“唉?要說貴,你被時弋養了好幾年才更貴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