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隨着一聲尖叫,一個漂亮可愛卻弱不禁風的女孩被狠狠推下了樓梯,額頭磕破,鮮血淌了一張臉。
孤兒院,一羣孩子圍在樓道口,其中,一個穿着白色百褶裙的小姑娘站在人羣中,像是小公主一樣高高在上。
“竟然欺負我們娜娜公主!摔死活該!”
小姑娘走下樓梯,來到女孩身邊,看着她那張白皙可愛的臉蛋被鮮血浸染,冷冷一笑,餘光卻冷不丁被她手指上一枚戒指吸引。
她彎腰,將女孩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竟是一枚價值連城的寶石戒指。
璀璨的珠光,一下子將她的眼睛映得流光溢彩。
娜娜理直氣壯地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女孩見戒指被搶,抓住了娜娜的腳踝,虛弱道:“那是……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
娜娜冷笑:“這戒指是我的啊,我說怎麼找半天,找不見,原來被你偷去了?”
女孩難以置信瞪大眼睛:“……”
“阿笙,你竟然偷東西,我要告訴院長!”
這話引起了公憤。
小女孩話音剛落,身後的孩子一擁而上。
“阿笙竟然偷娜娜公主的東西!?”
……
“顧南笙,大學在讀,家境普通,父親車禍腦溢血造成癱瘓,有變成植物人的可能,經過覈查情況屬實。她的體檢報告各項指徵都正常,這樣的家庭背景,也不會對孩子撫養權造成任何困擾。”
走廊角落,助理拿着一份報告單,對着手機進行彙報。
顧南笙一動不動地坐在長椅上,精緻美麗的臉上,卻一片死灰,同時有着與這個年紀不符的憔悴。
一旁,繼母關雲心急如焚地道,“合同也簽了,錢也打給我了,南笙,你知道的,你爸爸現在情況不樂觀!你難道就這麼眼睜睜都見死不救嗎?”
“見死不救?”
顧南笙氣極反笑,指控說,“當初你和我說,只要賣卵子就好了,可沒說要給別人生孩子!你把我當商品一樣賣了,還有人性嗎?”
一個月前,父親做生意途中,遭遇車禍重傷,如今仍舊昏迷不醒,有變成植物人的危險。
公司裏的事都停滯了,家裏的存款也因爲這次意外耗盡。
關雲誘騙說她聯繫了一家公司,只要從顧南笙身體裏取幾顆卵子,就能得到一筆五百萬的報酬,這足以解當下燃眉之急!
當時,醫藥費已經不足了,顧南笙病急亂投醫,硬着頭皮答應了,卻沒有想到,她當初盲目之間簽下的合同,根本不是賣卵子,而是要她生一個孩子!
“我也是救人心切啊!況且,當初籤合同可是你畫押按手印的,要是你不肯做,你可是要賠五倍的違約金的!”
顧南笙渾身發抖,“你騙我籤合同,騙我做這種事,你還有人性嗎?”
關雲:“你不看看我是爲了誰,你爸爸現在躺在醫院裏,醫院說藥費馬上就停了!要不是我年紀大了,我能捨得讓你做這種事嗎?他可是你親爸啊!”
顧南笙哽咽起來。
連日來,她天真地以爲只要做個小手術就足以了,簽下合同第二天,她就被人帶來了醫院,嚴加看守,不允許與外界通話,像是隔離起來一樣。
……
“你……你是誰?”
牀畔淺淺地塌陷一方,有人坐在了牀邊。
她緊張得蜷縮在牀角,眼前,是一片讓人窒息的黑寂。
月光中,她隔着黑暗隱約能描摹出男人修長的身形輪廓,雖然看不見他,但能感覺到他凌人的氣勢和那讓人無所遁形的氣場。
無形之中,他身上那壓迫的氣息,好像高高在上的霸主,而她,只是個可憐的貢品。
“你……是那個僱主嗎?”
男人並未作聲,身子一動,微微前傾,向她欺近了過來。
那一刻,所有的光線都被遮蔽。
她沉浸在黑暗中,下一秒,高大沉重的軀體,便覆壓了下來,將她完完全全掌控在身下。
顧南笙嚇得蜷縮成一團,不敢妄動。
“等等……”
不等她的反應,那隻冰冷的手便直奔主題,撩起了她的衣衫,她驚叫出聲……
“不要……”她忽然顫抖出聲,“我……我能看看你嗎?”
靜謐中,男人終於發話:“怎麼?”
低沉涼薄的聲線,竟意外得年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