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隨着這一聲,慕笙刷開酒店套房的門,剛走進去,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拽住了她,下一秒,男性精壯的身體貼了上來。
熟悉的氣息讓慕笙有些恍惚。
她半推半就,妖媚的臉上帶着嬌儂:“席總,別這麼着急嘛,你弄疼……”
“唔。”
下一秒,嬌嫩的紅脣已經被男人堵住。
席北冥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若隱若現。
還未等慕笙緩過神,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衝了進來。
慕笙倒吸一口涼氣,雙手圈着他的脖子,勉強放鬆身體。
男人掐着她的腰肢,邪魅的丹鳳眼,帶着撩人的光芒。
“換香水了?”他低喘着,靠近慕笙的脖子,重重咬了一口。
慕笙嬌笑道:“法國剛出的一款香水,叫誘惑,席先生有沒有被誘惑到?”
席北冥只是揚了揚脣,又一次堵住她的脣。
良久,慕笙氣喘吁吁的望着身上的男人說道:“席先生,我們停一下再繼續?”
慕笙的建議沒有得到他的首肯。
……
“上車。”
席北冥看着慕笙蒼白的臉,淡漠命令道。
他只是恰巧路過這邊,卻好死不死地看到這個女人蹲在馬路邊,原本他可以視而不見,但是不知道爲何,看到她孤獨悲傷的身影,鬼使神差地,就讓司機停了車。
“想我了?”
慕笙也沒有矯情,坐上席北冥的車子,抱着他的手臂就開始撒嬌。
席北冥抽出手臂,神情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剛纔是怎麼回事?”
“哦?關心我?”
慕笙又一次將臉朝他貼了上去,揚起小臉笑眯眯地問道。
“別挑戰我的底線。”
席北冥蹙眉,撥開她的頭,冷冰冰道。
慕笙看着冷漠矜貴的男人,笑道:“不過是胃痛罷了,不是甚麼大事。”
席北冥皺眉,不知道是相信了,還是沒信。
“席總可以送我去一趟醫院嗎?”
“懷上了?”
席北冥揚眉,看向慕笙的肚子道。
……
醫院十一樓。
陸玲摸着悔兒的頭髮,憐惜道:“悔兒,疼嗎?”
“不疼,姑姑不用擔心悔兒,悔兒是男子漢,不會哭的。”悔兒睜着漂亮的眼睛,對陸玲糯糯道。
陸玲騙悔兒說自己是他姑姑,悔兒便一直喊陸玲姑姑。
“悔兒真乖。”陸玲看着他懂事的樣子,心口一陣難受。
笙兒,你的兒子真的很乖,他和席北冥是完全不一樣的。
“姑姑,你別哭,悔兒真的不疼。”
見陸玲落淚,悔兒難過的伸出手,幫陸玲擦淚。
陸玲摸着悔兒的頭髮,眼底滿是複雜難辨之色。
慕笙從未見過這個孩子的樣子,生下他的時候,就讓陸玲帶走了,陸玲曾經給慕笙寄過照片,但是慕笙沒有看。
她不想見到這個孩子,因爲會讓她痛苦,所以她將照片全部扔了,拆都沒有拆。
今天可以說是她第一次見悔兒。
他的五官,和席北冥很像,尤其是那雙眼睛,和席北冥簡直如出一轍。
慕笙的手狠狠抓着門框,嘴脣劇烈顫抖,杏眸蒙上一層深沉的恨意。
“笙兒。”陸玲察覺到門口的目光後,扭頭看過去,在看到面色奇怪的慕笙後,陸玲驚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