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黯淡,隔間外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沈謹瑤呢?不是說她往這邊來了?”
厲逸宸的聲音穿透隔間,清晰地在沈謹瑤的耳邊響起。
她心頭一顫,雙手死死捂住口脣,身體瞬間僵硬。
今天是她和厲逸宸訂婚的日子,如果被發現她和另一個男人赤身裸體的糾纏……
這結果她承受不起!
厲寒川籠在燈下的眉眼露出幾分戲謔,抱緊沈謹瑤的腰身加快了衝刺速度:“你害怕了?害怕被你未婚夫捉姦在牀?”
沈謹瑤渾身顫慄軟成一灘春水,卻不得不將男人的腰身箍得更緊。
暗啞開口:“爲甚麼找我?我現在要稱呼你一聲小叔,爲甚麼中了藥非要找我……”
“呵,小叔?你好像還沒和我侄子結婚,就迫不及待喊我一聲叔叔了?”
沈謹瑤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厲寒川猛地抱到門口抵住,雙腿被高高架起,羞恥萬分。
“爲甚麼找你?需要我提醒你,當初是你毛遂自薦要做我的情人。現在幫我解藥,不是你的本分?”
沈謹瑤呼吸一滯。
她做了這個男人三年的情人,厲寒川對她身體的每一寸敏感都瞭若指掌。
這個男人五年前在一場酒會上,替她解了圍,解決了那個對她動手動腳的老男人,她當時就一頭陷進去。
……
沈謹瑤大方地說道:“這位是我的上司,我如今在厲氏擔任服務顧問!厲總管理公司,日理萬機,還能記住我這樣一個小小的法務顧問,真是讓我倍感榮幸!”
厲寒川的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有能力又獨特的人自然讓人過目難忘!”
厲逸宸逐漸琢磨出有些不對味。
“你甚麼時候去了厲氏工作,我怎麼不知道?”
“厲氏集團的人事結構向來要求員工保密,所以沈謹瑤小姐並沒有必要向一個沒有厲氏股權的未婚夫彙報她的工作!”
沈謹瑤剛要開口解釋,就被厲寒川略帶冷意的聲音打斷了。
厲逸宸被厲寒川這一頓搶白弄得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說道:“您說的對,我不應該多問的!”
他心有不甘卻又只能轉移話題問道:“小叔叔,我聽說剛剛你被一個不懷好意的女人下了藥,您沒事吧?”
“沒事,已經解決了!”厲寒川神情冷漠。
厲逸宸卻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這次宴會並沒有醫務人員在場,而且中途也沒有人有叫醫生過來。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厲逸宸彷彿被打通了任督二脈,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化,這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小叔,您是和哪位世家小姐……”
厲寒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眼神卻在不經意間掃過沈謹瑤。
沈謹瑤此時手心微微出汗,手指無意識地篡成拳頭。
……
她用眼神打量沈謹瑤的絲綢長裙,像在計算這件禮服的價值,面帶假笑地伸出手,想去碰觸沈謹瑤耳垂上的鑽石耳墜。
“引娣,你現在真漂亮,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媽媽我這些年過得真苦,你一定要盡到女兒的本分,給媽媽買好喫的好穿的。要不把你的耳環送給媽媽吧,媽媽就原諒你不認媽了!”
白秀華的手已經探向沈謹瑤的耳環,想摘下來據爲己有。
沈謹瑤驚愕地後退一步,避開了白秀華粗魯的手,冷漠道:“你不是我媽,我跟你不存在法律上的母女關係,我也不叫引娣。”
“你竟然不認我?”白秀華瞪大了眼睛,粗俗道:“你可是我生下來的!”
見他不理會,趕忙招呼兒子,“耀祖,快來跟你姐說話啊。”
坐在一旁低頭玩手機的陳耀祖是手指飛快操控的遊戲。
他一把將手機塞進褲兜,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裏滿是狠意地看着沈謹謠。
“你是我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就得花錢養我媽。”
“聽說你現在有錢了,還有車有房,趕緊把你的車子送給我開,房子過戶寫上我的名字。”他理直氣壯道。
白秀華連忙附和道:“沒錯,你就得養我,不然我就上法院告你,讓你坐牢!”
沈謹瑤聲音淡漠道:“法律說得很明確,被拋棄的孩子沒必要給贍養費。”
“而且,我看你們才該被關起來。”
“我是被你賣給沈家的,這明顯是非法拐賣兒童和故意遺棄,按照相關法律,你起碼要關10年。”
“靠!賤人,你在裝甚麼裝!”陳耀祖頓時變了臉色,破口大罵起來,“你少在這裏唬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