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付子妍手握毒藥,身邊就是植物人老公。前男友慫恿她:殺了大哥,我帶你遠走高飛。家裏人嘲笑她:上趕着守活寡,日子還舒服嗎?付子捨棄毒藥,取出銀針。自小跟着爺爺學醫,植物人而已,她能救!次日一早,裴家大少爺甦醒的消息不脛而走,滿城譁然。付子妍只想功成身退,豈料男人鉗住了她的手,“你救了我,從今以後,,誰動你一根汗毛,我讓他全家陪葬!”
“原來你們就是這樣對付子妍的?”
裴鶴年聲音冰冷,這讓一直和付子妍吵架的媽媽一愣。
“你會說話啊?”
顯然她還沒有意識到失態的嚴重性。
母親對裴鶴年的嫌棄並沒有減少。
裴鶴年會說話怎麼了?不還是個坐輪椅的。
這樣人,怎麼即使家裏有錢,也不會有甚麼地位。
“兩家的合作可以到此爲止了,今天帶付子妍回來,就是順便過來通知這件事的。”
媽媽沒太懂裴鶴年的意思。
“你以爲兩句話就能嚇到我嗎? 我甚麼人沒見過?”
裴鶴年懶得和這種人解釋,他這次突然來付子妍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付子妍嫁給他,以後就是他的女人。
“走吧。”
見裴鶴年要走,媽媽臉上的笑容更放肆了,各種不入耳的髒話脫口而出。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