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帶着新歡上熱搜時,舒汀剛打完牌從會館出來。
車子準時等在門口。
舒汀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上,笑意淺淡的打量着男人。
祁淵微微側身前傾,伸出手勾住安全帶,將她圈在副駕駛和他之間,在她耳邊溫聲低語:“在想甚麼?”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俊美的側顏刻畫出完美的線條,西裝更是襯得他冷淡衿貴,忍不住地讓人心動。
舒汀勾了勾脣,從身後拿出一個禮品袋遞了出去。
祁淵接過袋子掃了一眼,看到裏面的一小團黑絲三角褲。
居然是情趣用品。
意識到那是甚麼,祁淵猛然一怔。
隨後,神情從驚異逐漸轉爲曖昧低笑。
祁淵靠回座椅,玩味的看着舒汀:“祁太太?我這才幾天沒回去,想我了?”
她眉尾輕挑,纖纖玉指勾住那絲薄,黑絲之下指色潤白。纖細指尖挑起蕾絲花邊,布料少得可憐,光是想想就知道遮不住甚麼光景。
舒汀笑容淡淡的眨眨眼:“祁總的紅顏託我轉交的東西我送到了,祁總要支付一下跑腿費嗎?”
昨晚祁淵爲了個女人鬧得沸沸揚揚,整個江城都知道祁淵有了新歡,不少人都等着看舒汀這位原配的笑話。
舒汀根本沒當回事,照樣約了太太們打牌。
……
男人含住她的耳垂,磁性有力的的聲音在耳畔纏繞,舒汀臉色潮紅,手也緊緊扣着座椅。
他很懂舒汀每個敏感的地方,她瞬間就被攻陷。
次日,舒汀醒來的時候,渾身痠軟,身邊早已沒人。
祁淵纏着她從車裏,到沙發,再到牀上,還親手給她換上了那條小黑絲,不知道要了多少次。
直到她求饒才肯放過。
她在心裏暗罵了句禽獸,拿起手機發現很多未接來電和消息。
最刺眼的一條看完,她瞬間起身收拾衝出了門。
傅家,傅硯私人病房。
舒汀趕到的時候,屋裏結結實實圍了一圈人。
她扒開衆人撲了上去,躺在牀上的男人還是那麼安靜,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但臉色有些白,整個人好像隨時就要破碎一般。
“阿硯病情一直穩定,怎麼會突然惡化?”
她握着男人的手,狐疑的瞥向面前的人。
男醫生囁嚅道:“顧少爺,肺部有些感染,國內技術只能到這個水平,再這麼拖下去恐怕……”
舒汀殷紅的脣顫抖了一下,睫毛忽閃,雙眉緊蹙:“用最好的藥!”
他不會死,也不可以死。
……
舒汀看着桌上的菜心事重重,太過疲累趴在旁邊睡了過去。
祁淵到家的時候看到趴在桌子讓小小的一團直接衝了過去:“舒汀!”
突然被一雙大手搖晃,她懵懵的睜開眼看着男人,細密的汗從他額角流了下來,眼神中的擔憂昭然若揭。
“祁淵?你怎麼回來了?”
舒汀疑惑的打量着男人。
看着她沒事,男人眉頭舒展,鬆了口氣。
“打電話不接,我以爲我老婆被人綁了,可不得快點回來?”
舒汀反應了一會兒,翻了個白眼。
“我剛纔手機沒電了,祁總難得不留戀外面的花草,嚐嚐我的手藝。”
他聞言坐下,單臂置在桌上,撐着流暢的下巴,聲音漫不經心:“祁太太第一次下廚,進入主題吧。”
她扯了扯嘴角,有些欲言又止。
他們只是聯姻,按規矩,她沒資格提要求。
“沒甚麼,就不能想……你嗎?”
桌子底下的手攥緊了衣角,她在各種關係中游刃有餘,突然如鯁在喉,不知怎麼開口。
這些年,他也沒虧待過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