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場內觥籌交錯。
每個人都妝容精緻,打扮得體。
姜沅沅卻穿着一件黑色的兔女郎緊身衣,貼合她的身體,凸顯出她迷人的曲線,腿上黑絲漁網襪和紅色高跟鞋交疊在一起,畫着妖豔的濃妝,手裏拎着一個保溫飯盒,低着頭匆匆從人羣裏穿過。
“你看那個女人,怎麼穿成那樣?”
“我的天,不會是來宴會上……拉客吧?”
周圍誇張的嘲諷聲不斷傳進她的耳朵,甚至還有幾個男人走過來,攔住了她的去路:“你是誰叫來的?”
他們肆無忌憚的打量着姜沅沅姣好的身材和腿上的黑絲,以及脖子上的那個帶着暗示意味的項圈:“也給我們一個名片,回頭去房間慢慢聊啊!”
姜沅沅的小臉一下漲紅,手猛地握緊:“你們滾開!”
她快步繞過那幾個噁心的男人,抓住了一個侍應生:“請問,墨文軒在哪裏?”
她一伸出手,就露出了胳膊上一片一片的紅腫。
這是她做海鮮粥造成的過敏。
她的男朋友墨文軒剛纔特意給她打電話,說喝了酒胃有點不舒服,想喫她親手做的海鮮粥。所以哪怕姜沅沅對海鮮過敏,還是忍着,給他做了一份滿滿的海鮮粥!
聽到身後傳來一句,“不就是個出來賣的,清高甚麼!”侍應生嫌棄的掃了她一眼,掙脫開她道:“剛纔好像看見去樓上了,不過樓上是貴賓休息室,不是甚麼人都能上去的!”
姜沅沅咬了咬脣。
墨文軒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說,要她把海鮮粥給侍應生就行了,可是她很擔心墨文軒,還特意帶了胃藥過來,想要親自交給墨文軒。
……
“道歉?”
姜沅沅氣的渾身發抖:“做夢!”
“你!”
沒想到一貫聽他話的姜沅沅竟然會忤逆他,墨文軒臉色一下變了。
“文軒哥,你之前還說她像狗一樣聽話,現在看來也不是這樣嘛~”女人勾住他的手臂,嗓音嬌滴滴道,還特意咬中了“狗”這個字。
“姜小姐,既然你已經看到了,那我們也就不瞞着你了。其實我跟文軒哥早就在一起了,他真正喜歡的人是我!”
她說着還上下打量着姜沅沅:“不過你也不用整天穿成這副出來賣的樣子勾引文軒哥,畢竟我和文軒哥是不會結婚的。你呢,也別把這事放在心上,畢竟以你的家世地位啊,能找到文軒哥這樣的就已經是恩賜了,你還是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感情了~”
姜沅沅猛然握緊拳頭!
她看向墨文軒,墨文軒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她瞬間感覺自己心底像是被甚麼狠狠剜了一下,眼淚不由湧上來!
這話甚麼意思,難不成今天要是沒有被她發現,他是打算一邊跟她結婚,一邊還在外頭養着這個女人?
眼前一片水霧,姜沅沅心中恨極,上前就要打他們!
“姜沅沅,你他媽真是瘋了!”
墨文軒一下抓住了她揚起的手:“居然敢跟老子動手?”
“我就是要打死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
姜沅沅呼吸窒了一下。
墨文軒的臉色卻白了。
他對着姜沅沅說這話是甚麼意思,不會是看上姜沅沅這種款了吧?
一個自己嫌棄的女人,能被墨夜看上?怎麼可能!
鄭婉更是呆呆的看着墨夜拉着姜沅沅胳膊的那隻手,感覺臉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衆人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墨夜已經鬆開了手,比剛纔更冷淡的眸子掃向了他們。
“不管是誰,只要做了,就要承擔後果。”
他微微偏頭,對身後的助理沈誠道:“告訴鄭家,從今日起,取消與他們的一切合作。”
“是。”
沈誠應道。
“不,不要!”
鄭婉反應過來,害怕的面色慘白!
墨夜在江城的地位誰人不知,又是知名的鬼見愁,傳聞中因爲殘疾,所以手段狠厲,喜怒不定,只要我不痛快就會讓你更不痛快的人。
他點名不合作的,恐怕整個江城也沒有人敢再合作了!
“三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