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爺?徐國舅?醒醒,快醒醒。”
“老夫帶你去品香樓看那妖豔胡姬跳舞。”
徐樂睜開眼,
眼前站着一位身穿華麗的古代服飾,體態臃腫的老頭兒。
那老者見徐樂醒過來,頓時大喜過望,連忙說道:“果不其然,只要一提胡姬,小公爺保準不再裝睡了。”
“你是?”徐樂疑惑的詢問,他完全不認識這老者。
老者立時臉色難看:“不會吧,堂堂小公爺爲了賴賬,竟然裝傻充愣?老夫乃誠意伯張文英啊。”
“誠意伯”徐樂呢喃着,驀然間感到頭痛欲裂,他痛苦的捂着頭,彷彿一瞬間有無數根銀針扎進他的腦袋,並且還伴隨着大量的記憶洪流湧入他的腦海中。
不過。
痛感來的快,去得也快。
只是幾個眨眼功夫,徐樂便恢復如初。
他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原來他是穿越了!
現在他身處於一個國號爲大康的王朝!
非常陌生,似乎時空跑偏了一般。
……
金碧輝煌,巍峨壯觀的皇宮,坐落在京城的正中心,是天下人都向往的殿堂。
皇宮門前。
徐樂問道:“鄧七,你怎麼帶我來這裏了?”
鄧七諂媚的笑道:“爺,您每次闖了禍,只要躲進皇宮,就萬事無憂了,這次也一樣啊。”
“那誠意伯張文英,雖說沒甚麼權勢,但是卻擁有着萬貫家財,其人和善,廣交好友,人脈很廣,在勳貴中聲望不低,您如今打了他,此事恐怕不會善了。”
徐樂有些無奈:“合着你是讓我躲禍來了?”
“不然呢?”鄧七眼睛微斜,彷彿在說,您自己甚麼樣,心裏沒點b數嘛。
徐樂想了想,覺得鄧七說的在理。
“走吧,先進宮。”
徐樂領着鄧七,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宮門。
至於宮門的守衛,只是簡單查看了兩人身上有無兵器,隨即就放行了。
很顯然,徐樂已經進宮無數次了,就連這些守衛都清楚認得他的相貌,絲毫不敢怠慢。
“小公爺,請您隨奴才來。”
剛穿過宮門,一個年輕小太監便迎上前來。
這是皇后娘娘特地安排在宮門前的,專門等待着徐樂。(因爲原主隔三差五惹事,索性派人候着,免得節外生枝)
……
御書房!
當今天子,宅心仁厚的仁宗皇帝正在批閱奏摺。
下方,嘴巴腫起老高的張文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聲淚俱下的控訴着:
“陛下,您可得爲微臣做主啊。”
“那武康伯徐樂實在是欺人太甚,欠了微臣一萬兩銀子,不僅不還,反而還拳腳相向,如此狂妄行徑,簡直是膽大包天,若不嚴懲,以後怕是要變本加厲,說不定連陛下您都不放在眼裏了。”
“可憐老朽,牙都被打掉了兩顆,以後喫飯都成問題,而今更是無顏出門,奇恥大辱啊。”
身穿龍袍,相貌平平的皇帝很淡定。
直到批閱完手頭上的奏章,這纔是緩緩抬頭,古井無波的望着張文英。
“依張卿家看,朕該怎麼處置徐樂啊?”
張文英跪倒在地:“全憑陛下聖裁,只是千萬不能放過那個狂妄之徒。”
仁宗皇帝嘴角弧度微變:“照張卿家的意思,是要朕將徐樂斬首示衆,以平息卿家之怒?”
張文英不是傻子,意識到皇帝語氣不對,急忙說道:“微臣不敢,徐樂雖有罪,但罪不至死。”
“張卿家還知道這一點啊?”仁宗皇帝目光冷漠,聲音逐漸凌厲:“方纔張卿家所言,可謂句句悽慘,恨不得將徐樂給除之而後快啊?現在怎麼又罪不至死呢?”
張文英見皇帝發火了,心裏一慌,囁嚅着說:“微臣一時氣憤,失去了理智,言辭激烈了些。”
仁宗皇帝聲音冰冷:“張卿家莫非不知道,這徐樂乃是皇后的親弟弟,更是太子的親舅舅,你要朕處置徐樂,那麼朕如何對皇后交代?如何對太子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