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留在美國還是回來都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在她在結婚的前夜決定要走的時候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訴過她了,如果她要是走了,從此以後我跟她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瓜葛了。所以,她是她,我是我,她拿她的美國綠卡,我賣我的燒烤。子琪,我醜話說在前面,你們跟她怎麼相處那是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你不要把我住的地址和我的這個手機號碼告訴她,不然,我跟你們之間連朋友都沒得做。”王文斌狠狠地說着。
“幹嘛啊你,非要弄得這麼絕情嗎?斌子,你問問你自己的心,難道你心裏就完全忘記她了嗎?你要真的忘了她了,我給你介紹這麼多好的女孩你怎麼從來就沒心動過?你心裏其實一直都有她,你就沒有忘過她。斌子,何必這麼爲難自己呢?”聶子琪最後勸說着。
“別,別把瓊瑤劇裏的那一套都說出來了,這個世界上哪那麼多的情情愛愛忘得了忘不了的,我跟你說,這個世界只有錢纔是最靠的住的東西,甚麼愛啊情啊,都他孃的是狗屁。”王文斌點了一根菸罵着,轉身準備出去,剛走,又回過頭來走到了餐桌邊。
“幹嘛?怎麼了?”劉嘉浩問着。
王文斌猶豫着,抽了根菸,然後問道:“你們倆……最近……手頭上還……還寬裕嗎?”
“怎麼了?你急着用錢?要多少?”聶子琪問着王文斌。
“嗯……遇到了點事,需要點錢,要不你們把我早幾天還給你們那八千塊錢先給我,我下次再還你們。”王文斌想了一下說着,他沒有多借,他也知道劉嘉浩和聶子琪夫妻倆自身也並不寬裕,而且自己已經借了他們很多錢了,實在不好再開這個口。
“行,我去拿。”聶子琪也沒問甚麼,直接就轉身往臥室裏去了。
“怎麼了?遇到甚麼事了?”劉嘉浩小聲地問着。
“如果我說我是去當了回無名英雄跑去火場救火,然後把另外一個女人放在我身上的鑽石戒指弄丟了,現在要去賠人家的戒指錢,你信不信?”王文斌看着劉嘉浩說着。
“這……甚麼跟甚麼鬼東西啊,怎麼亂七八糟的。”劉嘉浩聽着莫名其妙。
“是啊,我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王文斌苦笑着。
這時,聶子琪走了出來,手裏拿着一疊錢,遞給了王文斌道:“這是你早兩天拿過來還給我們的,我們還沒動。上次你還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了,你呢不要急着還我們錢,先把自己生活弄好點,別那麼拼,別去賣燒烤了,我們給你介紹個坐辦公室的工作吧,你看看你現在多累。”
“坐辦公室一個月能賺多少錢?三千?四千?那我欠的錢這一輩子都還不完了。”王文斌一邊把錢收起來一邊說着,然後拿出一個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在上面寫着耗子名字的那一頁紙上面又記上了一筆八千的數。
“我們又沒有逼着你還錢,你不換工作也行,但是你先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身體好不好?換個好點的地方住,喫點好的,給自己買件像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