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洛陽城內,皇宮之中。
少帝劉辯淚眼婆娑地趴在了衣着華貴且風韻猶存的何皇后腿上。
當代大學生劉辯因爲一句我上我也行,成功穿越到了漢末與自己同名的漢少帝劉辯身上。
此刻少帝剛剛繼位,卻又突發怪病,一衆醫官束手無策之間。
“我兒到底是怎麼了?”
何太后一面詢問,一面厲聲問道。
“哼,先帝本就不喜歡你這傻兒子,我看還不如早早退位改立劉協爲帝的好。”
董太皇太后帶着劉辯的弟弟劉協走了出來,身後一衆常侍緊緊跟隨。
這一幕讓何進不顧規制,劍履上殿。
“大膽!太皇太后太后是要和常侍一起宮變嗎?”
何進怒目圓睜,他作爲此刻大漢的實際兵權掌控者,足以暫時鎮住董太皇太后與常侍們。
愣神間,原主的記憶不斷與劉辯融合,等他反應過來時,殿內已經劍拔弩張,隨時可能要動手。
劉辯微微蹙眉,通過自己的對於這段歷史的瞭解,快速分析了起來。
“少帝登基,唯一能依仗的也就是大將軍何進以及嫁了女兒給自己的潁川唐氏,而前代宦官之首蹇碩雖然死了,但宦官勢力卻依舊還在。”
“索性靈帝死前撤銷了對於文人士族的懲罰,這讓如今的朝堂上,各方勢力進入了短暫的平衡期。”
……
“張讓啊,我都沒說你有罪,你冤枉甚麼?你乃是朕的貼身常侍,要與朕同心,你可明白?”
劉辯微微一笑,用玉璽蓋了章,又將帛書還給了張讓。劉辯如此做,也只是怕張讓這貨玩一些陰陽詔書的手段罷了,畢竟他和何進還是有冤仇的。
“是…陛下少年英武,頗有…光武帝遺風,臣不敢有二心。不敢。”
“很好,你且去吧,我要與母親舅舅,說些家事。”
劉辯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頭。
張讓再一次逃也似的爬着離開了太廟,這所太廟,每日都讓張讓爬一次,被後世傳爲笑談,但那都是後話了。
劉辯目光一凝,見自己勢借的差不多了,轉頭看向了何進,此刻開始,他要改變大漢的結局!
“舅舅,朕有件事情,乃是先光武帝所託,要請您去辦。”
何進聞言,嚥了口唾沫,“請陛下吩咐。”
“光武帝告訴朕,有兩位能人,武藝出衆,可爲帝師。”
“其一乃是先帝手下虎賁將軍王越,是遼東燕山人。”
“其二則是荊州襄陽人,童淵。他乃是久負盛名的神槍散人。”
劉辯說罷,再次背過身去,對現在的他來說,稚氣未脫的臉龐極爲影響自己的威嚴。
“遵命,可這二人有何手段,能得先帝垂青?”
何進聞言心中有些不忿。
……
“兩位愛卿皆是朕的長輩,朕也不怕醜態百出了,朕就直說吧,朕需要人才,需要錢財啊。”
劉辯抹了抹眼角的淚花說道。
話音一落,原本的君臣氣氛,一瞬間降到了冰點,兩個老頭都開始間歇性的沉默了。
“媽的,談感情都是影帝,談錢都是小氣鬼!”
劉辯沒好氣地在心中暗罵一句。見兩人不說話,他也不說話,就那麼僵持着
一刻後,劉辯有些生氣了。
“罷了,爲難兩位了,兩位還是去幽州述職吧。”
劉辯擺了擺手,此刻張讓恰好進來了。
這老人精,早就準備好了晚膳,只是一直在殿外苟着,等待合適的時機。
一聽文臣喫癟,立刻站了出來,“臣或可幫助陛下。”
“哦?”
“人才之事,臣不敢置喙,但是臣受先帝恩寵,願帶頭出些錢財,以解陛下燃眉之急。”
劉辯見張讓如此懂事,十分開心地點了點頭。
而那兩老頭,一聽要去幽州,又被張讓這小人奪了討價還價的餘地,此刻他們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裏咽了。
“臣自然願爲陛下分憂,只是不知這錢財要用於何處?”王允率先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