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可嬌小的身軀跌跌撞撞的走在走廊上,儼然隨時會昏睡過去。更難受的,是體內的燥熱。就在她無力抵抗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突然摟住她纖細的腰。
第二天的正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在她小臉上,安可可這才醒來。
她勉強睜開眼眸,適應了明亮的光線後,看清了自己的所在之處。
身下,是一張柔軟舒適的大圓牀。抬眼,房間裏奢華的裝潢立刻撞進她眼裏。
看着房間裏每一處盡顯精緻的角落,以及房間門上的那一小塊標籤,安可可的小嘴張了張。
這是帝豪酒店的VIP套房……
以她的身份,自然住不起這麼奢華的酒店。
但父親昨晚說了,一定得將王總的項目拿下,所以她和妹妹纔在酒店附近的餐廳請王總吃了晚飯。
可喝了兩杯酒後,接下去發生的事情她卻是記不清了。
更重要的是,妹妹呢?
安可可存在滿腹的疑惑,急忙掀開被子,想要下牀。
雙腳剛被扯動,全身上下立刻傳來一陣絞痛感。
“嘶——”
安可可倒吸了口冷氣,垂眸想要查看自己的身體,卻是敏感地察覺到身側有另一道身軀。
她側目一看,陡然落入雙眸的是那個男人的臉。
……
安可可迷迷糊糊的朝着安心悠的房間走了過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一男一女的對話。
“姐夫……”
“做過那麼多次了,你還是很合我胃口……”
安可可的心猛地往下沉,想也沒想的就將房間的門推開。
“姐姐?”安心悠故作震驚的掩嘴驚呼。
“你怎麼來了?”顧朗月驚訝回頭。
“你、你們在幹甚麼!”安可可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調帶着顫抖。
顧朗月一愣,接着恢復了冷靜,不慌不忙的穿上衣服,不屑的睨向她,“這麼生氣,難不成你也想跟我做一次?”
一聽這話,安可可的臉色立刻變了變。
她和顧朗月相戀兩年,最親密的舉止也不過是牽牽手。
安心悠隨意的拉着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委屈道:“姐姐,對不起,我和姐夫是真心相愛的。”
“她不過一個不懂變通的老古董,還真當自己是冰心玉潔。”
他的這話,每一個字眼都像是一根根銳利的針,毫不留情的紮在了安可可的心臟。
她守身如玉,全都是爲了將最美好的一切,留在他們結婚當天。
……
而她,正是當年狼狽逃離的安可可。
“沒想到……真的還會回來。”
女人遮擋在墨鏡後的雙眸,望着面前多年未見的景緻,竟浮現一抹霧氣。
當年離開時內心深處撕心裂肺的痛,直到現在她還感觸深刻。沒想到,時間還是沒能撫平所有的難過。
她當年發誓不會再回來這裏,可如今爲了公司的那個項目,她不得不……
“老媽,你在看甚麼?”
她身側的小傢伙,搖晃了一下自己站得難受的兩條小短腿,不解的朝着安可可的視線望去。
小男孩的話頓時將安可可拉回了現實,她吸了吸鼻子,將自己心裏的情緒隱藏,這纔在男孩面前蹲下身來。
那孩子不過四五歲的年紀,腰身卻挺得筆直,粉雕玉琢的長相格外吸人眼球,但一本正經的臉卻透着這年紀少有的矜傲。
安可可忍不住在他略顯清貴的小臉上親了親,脣上傳來小孩子的暖意,她心裏那抹空落這才消退了一些。
“沒甚麼,堂堂累了嗎?媽媽現在就帶你去酒店休息。”
安蕭堂對飲食起居很挑剔,安可可只能帶他去G市最奢華的那家酒店。
帝豪酒店大堂依舊奢華,安可可的雙腳剛一踏入,那令她心臟絞痛的往事再次浮上心頭。
望着止步不前的安可可,安蕭堂疑惑的搖了搖她的手,“老媽,你不喜歡這家酒店嗎?”
“啊?也不是……”安可可將心裏的苦澀嚥下,勉強勾起一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