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畜生!”
“昨日剛廢除他太子之位,非但不知悔改,夜裏竟還能與八個宮女荒Y享樂,當真以爲朕S他不得?”
武國,金龍殿內,老皇帝武天憤怒至極!
“陛下息怒,龍體要緊。”蘇總管急忙勸慰。
“陛下,太子殿下他......”
“嗯?”皇帝身上的冷氣肆意。
“奴才該死,是大皇子武元!”改口之後見皇帝臉色稍緩纔敢繼續說道。
“許是大皇子武元殿下心有鬱結,情難自制,才一時糊塗吧。”
“那就是個畜生!我大武如今四面楚歌,他卻日日笙歌......”老皇帝鬍鬚亂顫!
“三天了!那大羽國三公主上官蒹葭出的詩詞,竟然沒有人對出來麼?”
蘇總管面色暗淡,嘆息說道,“陛下,大學士們還在鑽研着。”
武皇帝看着大羽國三公主的那首詞,氣的手都顫抖了 。
“至近至遠東西,至深至淺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強至聖大羽。”
武皇帝臉色更加難看,“好狂的口氣,好一句至強至聖大羽,真當我大武天朝無人?”
……
看到武元,衆人短暫的驚愕之後,便是一陣唏噓。
二皇子武崢更是嗤笑一聲,“切,還以爲是來了能人。”
武皇帝瞥了二皇子一眼,卻壓不住滿腔怒火對武元說道。
“這裏沒你的事,你先退下吧。”
平日裏胡鬧丟臉也就罷了,武皇帝可不想丟臉丟到外國去。
二皇子武崢知道自己的話引得武皇帝不滿,便假意寬慰道:“大哥,切莫胡鬧了,你身體不好,就先回去歇着吧。”
說着,還不忘溫文爾雅的對上官蒹葭說道:“讓上官公主見笑了。”
上官蒹葭回了一禮,“無妨,不過我倒是想聽聽看大武太子的雅作。”
實則,雖然廢太子的消息封鎖的很好,但哪有不透風的牆,上官蒹葭今早就已經聽說此事。
卻也不點破,管他是不是廢太子,能讓大武丟臉的人,在她眼裏就有利用價值。
可武皇帝居高臨下,又怎會看不出她的意圖。
“夠了,送大皇子回宮。”
武崢嘴角上揚,這個太子之位,算是廢的徹底了。
得了武皇帝的命令,立馬有侍衛進來。
武元並未反抗,反而說道:“我自己會走。”
……
上官蒹葭的確還有所準備,是她苦思冥想一月之久的詩詞。
可這一刻,卻是心虛不敢拿出來。
因爲她心裏清楚,她這一個月創作出的詩,根本比不上那一句“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事關國之疆土,思量再三還是硬着頭皮開口。
“花開不同賞,花落不同悲。”
“欲問相思處,花開花落時。”
這本是上官蒹葭引以爲豪的作品,但這會兒卻沒有自信了。
在場的大學士可是不少,雖未必能作出詩言絕句,但品鑑能力還是有的。
此詩乃是借花思人的思情詩!
沒有直接說人,但是卻又有一種思念的悲情存在......
“不錯不錯!”
“妙哉妙哉!”
此詩一處,大半人皆是點頭。
但後又搖頭。
自是認可上官蒹葭的才華,但又不覺得能比得上武元剛纔那一首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