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印躺在一張堆滿醫療儀器的檢查牀上,耳邊傳來一男一女對話的聲音。
男人:“周家這大小姐命夠慘的,剛從鄉下來投奔家人,就要被她爸送上手術檯摘腎,可惜了這副好容貌。”
女人提醒:“小聲點,她還不知道一顆腎要被摘掉。”
男人嗤笑,“怕甚麼,她被注射足夠量的麻醉劑,會昏睡到手術結束。配型結果出了吧?”
女人:“出了,基本符合移植要求。周少爺病情惡化不能再拖,手術就安排在今晚七點。”
男人掀開姜印的T恤,指腹在腰部的位置輕輕摩挲。
“在如此光滑白晳的肌膚上破個洞,還真是讓人心疼啊。”
當男人想繼續得寸進尺時,姜印猛地睜開眼,眸中迸出森冷的S氣。
女人大驚失色,“她醒了,快,快給她進行靜脈注射。”
男人以最快的速度拿起麻醉劑,正要上前,被姜印反手抽了一耳光。
“我的身體也是你這種下流敗類敢染指的?”
麻醉針劑掉落在地。
姜印並未給他喘息的機會,快步上抬,抬起長腿,對着男人胸口狠踢過去。
男人呈拋物狀被踹飛出去,一口鮮血也破喉而出。
見狀不妙的女人飛快逃向門口。
……
周夫人將報告一撕兩半,“拿一份僞造的東西就想拿走我周家財產,你在做甚麼白日夢。”
姜印笑,“同樣的報告我還複印了很多份。”
周父皺眉,“你想怎麼樣?”
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慌得一批。
小孽種找來這個地方,難道是醫院那邊敗露了?
姜印看出他眼底的驚慌,卻絕口不提醫院的事情。
“周家在餐飲界有今天的地位,與我媽離婚前留下的食譜息息相關。”
“她不爭不搶,是因爲婚姻遭遇背叛受到打擊。作爲女兒,我不能讓她喫下這個啞巴虧。”
“保守估計,周家市值有四十億,我也不多要,三天內,將二十億打到我的賬戶。”
周安雅被姜印的話氣得着了,一時間忘了保持儀態。
“姜印,別給臉不要臉,我爸看你在鄉下那種窮地方過得可憐,才願意出資接濟你。沒有從前這點情份,你有資格踏進周家大門?”
姜印瞥了周安雅一眼,“你哪位?”
周安雅傲氣地挺起胸膛,“我是周家的正牌千金。”
姜印故作恍然,“你就是憑一套獲了獎的安全系統給自己打造成天才學霸的那個小丑?”
周安雅氣紅了眼,“你說誰是小丑?”
……
姜印被帶到所裏還不到一個小時,白宴辰便親自來爲姜印做擔保。
負責接待的警員詢問:“白先生確定要與挑事者私下合解?”
白宴辰看了毫髮無損的姜印一眼,言簡意賅地嗯了一聲。
審訊員爲難,“貴酒店的損失初步估計在百萬以上……”
姜印玩着轉筆,“欠多少錢,找我老公去索賠。”
白宴辰眉頭微微跳動,看姜印的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
辦理完保釋手續,兩人一前一後踏入電梯。
白宴辰強勢地將姜印逼進角落處,“你闖下的禍,找誰兜底?”
白宴辰身高至少一八八,瞬間拉近的距離,給姜印的心理帶來一陣無形的壓迫。
這男人不但顏值逆天,氣勢也讓人感到危險。
姜印一臉的氣定神閒,“我老公啊。”
白宴辰挑眉,“他人呢?”
姜印聲音中夾着曖昧,“不是近在眼前嗎。”
白宴辰被她理所當然的態度氣笑了,“你憑甚麼認爲我會爲你的錯誤買單?”
姜印戲謔,“你主動露面,不就是來找我解決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