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子短促的尖叫在酒店長廊響起,但下一秒便被用力甩上的木門徹底隔絕。
黑暗中林嫿驚恐的睜大眼睛,卻無法發出一絲聲音。
她的嘴正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捂得嚴嚴實實,男人埋首在她頸間,灼熱的呼吸帶着無法忽視的濃烈酒氣噴灑在肌膚上,刺激的她渾身戰慄,心裏更是生出一絲害怕與慌亂。
這個男人,不是她的男朋友宋青陽!
“放開我!你是誰?”
林嫿奮力掙扎開,雙手向男人胸前攻去,卻被他輕易化解。
林嫿一愣,要知道她是有學過武術的,武力值還不低,現在竟然輕易地被一個男人壓制住了?!
下一秒,身體失重。
天旋地轉間,林嫿身子跌進柔軟的牀鋪,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具沉重結實的高大身軀壓了個結結實實。
“乖,別動。”
男人欺身壓上,只用一隻手就牢牢鉗住林嫿的雙手按在牀頭。
布料被撕開的聲音無比清晰刺耳,男人四處遊動的手像是一團火,而林嫿反抗的動作簡直就像給老虎撓癢一樣可笑。
林嫿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極力壓抑着恐懼,哀求的蠕動雙脣:“不要...我根本不認識你......”
但回應她的只有耳邊男人低沉性感的喘息。
……
“林嫿,你就是這麼對林叔叔說話的?”門口又踏進兩道身影,男人熟悉卻譏諷的聲音讓林嫿渾身一震。
她猛地抬頭,卻見宋青陽摟着林妙音,兩人無比親密的貼在一起。
宋青陽緊摟着林妙音,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嫌棄,
“水性楊花的蕩婦!”
“還好我早就看清你是甚麼人,選擇了音音,不然等我們結了婚,頭上的綠帽子只怕多的都帶不下了!”
林嫿身體一晃,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個曾與她親密無間的男人,整個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顛覆,腦中嗡嗡作響。
“青陽哥哥,別這麼說姐姐,姐姐肯定是一時糊塗了才做錯了事。姐姐她很優秀的,從小一直就是我的榜樣。”
一道嬌柔的聲音插.進來,林妙音親暱的靠在宋青陽的懷裏,一副大度賢良的模樣爲林嫿說話,但那雙明亮的眸子卻充滿得意,好似這一切都盡在掌握。
忽然,她驚呼一聲,幾步上前,一臉難爲情的指着林嫿肩頸處成片的吻痕:“姐姐,你的脖子怎麼......”
她似乎羞於啓齒,快速掃了眼凌亂的牀鋪,擔憂的道:“昨晚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怎麼就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實在是太過分了!”
林嫿滿臉木然,死死盯着眼前這對狗男女交握在一起的手,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事到如今,她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想到昨晚男友宋青陽打來電話,他一反常態的溫聲細語,讓她親自到君華酒店來一趟。
說是有驚喜等着她。
所以,這就是他的驚喜?!
……
林嫿冷冷吐出心底的鬱氣,眼神漠然地看着眼前這對父女。
明明她纔是林城山的親生女兒,可十八年來,林城山寧願護着林妙音這個毫無血緣的關係的便宜女兒,也懶得多看她一眼。
以前她無比渴求父親關心她,但如今,她已經不需要了。
觸及到林嫿充滿S意的眼神,宋青陽下意識退了幾步,雙脣顫抖着,好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話。
“呵。”林嫿不屑冷笑,她當初怎麼就眼瞎看上這麼個沒種的玩意。
“死丫頭!你有甚麼資格指責老子?”
林城山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鼻孔裏噴出兩道粗氣,目光如炬死死瞪着林嫿。
“敢這麼和我說話,難道你不想要你媽了嗎!”林城山陰沉着臉怒吼,精明算計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險。
林嫿一怔,雙目充血的怒吼:“你把我媽怎麼了?”
“放心,只是把她從醫院接出來了而已。”
林嫿渾身抖了抖,眼底滿是憤怒。
她本身是機械智能方面的翹楚,直到母親出事她才放下手中的研究轉去了醫學系。
好不容易!她拿出所有積蓄,成立的醫學研究所對母親的病情有了新進展!
可現在,林城山居然用媽媽來威脅她!
見林嫿被拿捏住軟肋,林城山輕哼了聲,臉上的怒意和慌亂消失,精明算計的臉上露出一抹涼薄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