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蘇逢站在屋內,看着被大雨淋溼的陳澤跪在臺階上,求她給他一個機會,男人穿着真空的西裝,寬肩窄腰,雨水淋溼了他的胸膛,順流而下到了小腹上,他脖頸上套着一個項圈,像極了一個禮物。
陳澤紅着眼,臉頰上流淌的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聲音低沉動聽:“蘇逢,求你,別不要我。”
那時候的蘇逢還是京圈有名的大小姐,多少男人都是她手中的玩物,她其實已經記不得是甚麼時候跟他有了聯繫,不過這張臉確實是自己的菜,她看了看冷得哆嗦的他,認真地問:“求我疼的人可多了去了,你有甚麼特殊的?”
陳澤抿了抿脣,慢慢跪了下來,用膝蓋一點點挪動到蘇逢的身旁,抬起她的一隻腳,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隨後用袖子擦乾淨上面的泥土。
“只要蘇小姐願意幫我,我甚麼都願意做,哪怕是……”他難堪地低下了自己的頭,“哪怕是成爲蘇家的僕人,我也願意。”
“好啊,那我就看你表現。”
這麼多年來,陳澤一直滿足她的任何要求,包容寵溺她,作爲交換,她動用自己的人脈,讓最有名的醫生治療他的母親。他確實很聽話,不管多晚,一個電話就能叫來,即使蘇逢只是在和朋友玩真心話大冒險,看到自己被玩弄了,陳澤也不會生氣,他只會溫柔地抱起蘇逢,任憑她發酒在他的臉頰上亂親,然後把她送回家,給她做醒酒湯。
圈裏人都說,蘇逢這是找到了一個忠心耿耿的舔狗,她也一直這麼認爲,直到蘇家破產了。
幾乎是一夜之間,蘇逢就失去了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周圍的朋友全都避她如蛇蠍,當她以爲陳澤會像往常一樣安慰自己,陪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他卻派人來到蘇家,搬空了一切財產,甚至讓人砸了她最愛的鋼琴。
“陳澤,你想幹甚麼?!”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而他則是一臉的輕蔑和不耐煩。
“蘇逢,你不會以爲自己還能當公主吧。”陳澤把她曾經送給他的手鍊扯了下來,隨意扔在了地上,皮鞋輕易地碾在上面,“沒有公主命,一身的公主病。”
她不願意相信這是陳澤,那個只會對她溫柔地笑,不管怎樣都包容她的陳澤,絕對不忍心這樣對待她。
但是現實就是這樣殘酷,她從身邊人口中得知,正是陳澤將蘇逢的父親送進了監獄,他在她身邊這麼多年,潛伏着僞造了很多蘇父貪污的假Z,最後取代了蘇父的位置,讓蘇家掉進了萬丈深淵,現在他是萬人敬仰的陳總,而她成爲了街邊的喪家犬。
三年前,是他求着蘇逢幫幫他,而三年之後,蘇逢跪在他的辦公室門口,求他放過蘇家。
“放過蘇家?當年誰又放過我了?”陳澤嘴角冷笑,西裝革履地坐在椅子上,翹着腿,俯視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
……
沒過多久,霍秦讓人按照她給的地址送來了一套衣服,她看着那幾塊遮不住甚麼的布料,拳頭鬆了又緊,他這是在羞辱她。
“現在不方便,到了再換吧。”她對來的人商量道,來接她的人是霍秦的好朋友顧譯,也不是甚麼好人,他用不懷好意的眼神上下掃視了她一遍,特別是在她的胸口處停留,探索着,似乎是想要把她拆分下肚。
“沒關係,到了再換,當着哥幾個換也來得及。”顧譯猴急地攬住她的腰,帶着她上了車。霍秦當時跟他們哥幾個說的是,今晚能來場有意思的好戲,他們能玩得盡興。蘇逢長得好看,身材也好,他們平日裏早就饞得不行,現在她送上門來了,自然是會被狠狠折磨一番。
顧譯把車開得很快,還一邊開車一邊伸出手去摸她的大腿,腰,甚至把手指探入了她的腿間。蘇逢不自在地扭動了自己的身體:“顧少爺,請自重。”
他顯得很尷尬,有些氣急敗壞地在她的大腿上擰了一把:“臭娘們裝甚麼?以前裝裝也就算了,哥幾個覺得是情趣,現在還不解風情,待會有你好受的。”
說完,他直接把車速開到最大,沒過多久就到了和霍秦約定好的地方。
“下車。”顧譯碰地扯開車門,拽着她的手臂,狠狠地把她整個人都甩到了車頭,然後用自己的身體緊緊貼着女人的臀部,摩擦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蘇逢尖叫起來,然後一巴掌扇在顧譯的臉上,男人被打懵了,從小到大就沒人敢這麼對待他,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罵了幾句,然後把她抗在自己的肩上,一步化作兩步地往樓上走。
霍秦早就在門口等着了,看到蘇逢的那一剎那,他眼睛都亮了:“你還真來了。”
蘇逢從顧譯的肩上掙扎着下來,試探地問霍秦:“你準備怎麼幫我爸爸?”
他皺了皺眉,覺得有些煩了:“都說了,陪我睡一晚就能解決,都沒碰你就唧唧歪歪的,我沒了興致你爹就是死路一條!”
聽了這話,蘇逢才知道霍秦可能根本就沒想着要幫她,只是想要用手段來逼她就範,得到她的身體罷了。
此時她想要逃走已經太晚了,她往後面退一步,兩人就逼上前來一步,直到把她抵在了牆上,他們的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着,捏她的臀部,像是惡狼一般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把自己的野心和貪婪盡數展現。
蘇逢知道自己此時怎麼求救都沒用了,幸好她剛纔在車上的時候給自己的閨蜜苒苒發了消息和定位,但是她趕過來也要花不少的時間,那個時候自己可能早就被這兩個人渣侵犯了。
她仰着頭,不斷地躲避他們熾熱的氣息,和上下其手的動作,她試着拖延時間:“你們不是要看我穿好看點的衣服嗎,我都沒穿呢,怎麼就這麼急?”
……
房間內的氣溫不斷曖昧升溫,她的臉頰泛起紅暈,腦袋也漸漸迷糊起來,恍惚間,她以爲還是從前,陳澤還是那個溫柔的陳澤,她用手鉤住男人的脖頸,小聲懇求:“別這麼對我,陳澤,別兇,好不好?”
男人不自然地挪動了一下身體,沉默着,背脊挺得筆直,他的手用力捏住女人的腰,掌心的溫度像是要把她灼燒。
“要麼換一套衣服出去,要麼光着。”他撿起地上的衣服,扔在蘇逢的臉上,然後徑直走出房門。
男人的冷漠讓她才從往日的記憶當中回過神來,她不明白爲甚麼陳澤能變得這麼快,上一秒還冒着危險來救她,讓她燃起希望,下一秒就用過分的話來澆滅她心頭的火。他的陰晴不定也讓她患得患失,就像是溺水之人想要拼命捉住那 一根救命稻草,獲得活下去的機會。
她換好衣服之後跟着陳澤上了車,一路上兩人都相對無言,霓虹燈閃過,彷彿是另一個紙醉金迷的人間,她長長地嘆了口氣,看着自己手腕上和陳澤的情侶手鍊,慢慢取了下來。
陳澤余光中看到了她的動作,也沒說甚麼,只是加快了車速,沒過多久,兩人就到了陳澤的住處,這裏比蘇家稍微小一些,但是也非常豪華。他徑直坐到了沙發上,隨意地交疊着雙腿,命令她:“把衣服脫了。”
“甚麼?!”蘇逢的手緊緊攥住裙角,捏得手指泛白,但是男人一副不可商量的樣子,她只能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服,晚風夾着雨從窗戶中吹進來,打在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她哆嗦了一下,聽到房間內叮噹作響的吊墜聲音,詭靜異常。
“全部衣服。”陳澤的眉眼在黑暗當中仍然看得看很清楚,眉骨立體,他將手指支撐在鼻樑處,指尖一點一點,奏響危險又魅惑的節奏。
“陳澤......”她想服軟,或許這樣就能保留最後一絲顏面,但是男人好看的眉峯蹙起,手指的速度加快了,顯然是有些不耐煩,她只能認命地閉上眼,然後脫掉最後兩件衣服。
陳澤沉默了很久,用眼神將這個忐忑不安的女人一遍遍審判着,他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附身咬住她的鎖骨,舌尖在上面緩慢滑動着,像是一尾魚,她後背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男人的手也不停歇地在她後背遊走着,察覺到之後,咬住她的耳垂,氣息灌滿了她的耳朵:“怕冷?”
她搖搖頭,男人便繼續親,親在她的鎖骨,側頸,最後是後頸處明顯凸起的骨頭,還有她形狀姣好的蝴蝶骨。
“他們摸到哪裏了?”
“沒有,沒有。”她的身子在男人的手裏很軟,彷彿失去了骨頭一般,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陳澤把她一把抱起,讓她的腿盤在他的腰上,然後繼續掐她最敏感的腰身。
“騙我?”他兀自地懲罰着,直到女人的身上佈滿了他的痕跡,梅花點點,散落在雪白的肌膚上。
他抱着她去了浴室,脫去了所有衣服,兩人未着寸縷,坦誠相待。陳澤熟悉的氣息進入了她的鼻腔,是一股很淡的香氣,她感覺到心安,於是習慣性地在男人的胸口處吻了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