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手上那部新劇的女一。”
顧綰綰從男人的手上奪走抽了半支的煙,靠在牀邊學着他的模樣,吐出一口雲霧,但下一瞬就被嗆的直咳嗽,眼角也沁出了一絲淚花。
她身上從脖頸開始,吻痕和牙印一直蔓延到精緻的鎖骨。
一看便知剛纔戰況激烈。
配着潮紅的臉和眼角的淚,叫身邊的男人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陸季野挑着如畫的眉眼,伸手摁滅菸頭,又安撫地撓了撓她的下巴:“這部劇的女一我已經有了安排,換一個要求,嗯?”
他尾音帶着低沉的繾綣,動作也是情人間的親暱,只是內裏的威脅和不耐,顧綰綰品的一清二楚。
她抬眸看向陸季野,帶着委屈和憤怒,貓兒似的。
饒是她在娛樂圈混跡了兩年多,也不得不承認,陸季野的這張臉,比當紅的頂流還要優越幾分,好看到她明明氣惱卻捨不得對着這張臉生氣。
更不用說那堪比超模的身材,她真的想建議娛樂圈的男星都朝着這個方向卷。
“安排?是安排給了於晚柔吧!”
顧綰綰推開陸季野的手:“你真當我甚麼都不知道嗎?外面的媒體也一直在炒作她是你的白月光,你們倆之間要是真沒點甚麼,你能花了八個億把她從國外撈回來,手上有個好劇本立刻給她安排成女一?”
陸季野盯着她氣鼓鼓的小臉,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然後?”
兩個字點燃了顧綰綰。
她從牀上爬起來,咬牙切齒的瞪着他:
……
尖銳的聲音刺得顧綰綰耳膜生疼。
臉上也火辣辣的疼。
她慢慢扭頭,看向門口的人。
是她的親生母親,徐凌雲。
此時徐凌雲柳眉倒豎,怒氣橫生,眼神在觸及到顧綰綰脖子鎖骨上的吻痕,幾欲噴火。
“沒臉沒皮不知廉恥的東西!早知道你會變成這樣,出生我就該掐死你!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就是爲了讓你丟人現眼的嗎?”
說着,徐凌雲抬手,想要再給顧綰綰一巴掌。
顧綰綰握住了她的手腕,沒讓這巴掌落下來。
她定定的看着面前暴怒的親生母親,露出一個冷笑:
“你說的辛辛苦苦,是一個月給我三百塊錢,讓八歲的我自己一個人留在家裏養活自己嗎?你除了把我生下來,還教過我甚麼?現在想起來教育我,怎麼?你當人後媽沒當過癮?現在又想來教訓我?”
顧綰綰一隻手扶着門把手,眼底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在十歲的時候,徐凌雲改嫁現在的丈夫後,她就已經沒了父母。
一個癡迷畫畫的父親,一個只追求高雅的母親,她的童年幾乎是一片灰暗。
“你自己看看這是甚麼!”
徐凌雲氣極,掏出手機砸在顧綰綰身上,肩膀被砸的一片紅腫。
……
變相的相親。
顧綰綰氣笑了。
這真的是她的親媽嗎?
“顧小姐真人,比照片上看起來漂亮多了。”周總盯着顧綰綰,眼神火熱,像條黏膩的舌頭,“不如我們先點菜?”
顧綰綰被這眼神看的難受,拿着包起身:“不好意思,我去趟衛生間。”
說完,她轉身離開。
要不是爲了外婆的鐲子,打死她也不會過來。
衛生間裏,顧綰綰洗完手,正思考着要不要先跑,之後再想辦法拿回外婆的鐲子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油膩的聲音——
“顧小姐,你媽媽的意思,你應該明白。”
她轉身,對上週總猥瑣的視線:“她的意思,跟我有甚麼關係?”
“你應該知道,像你這種明星,還被傳出過包-養醜聞,沒有哪個豪門願意接納你,我願意來見你一面,已經是給足了臉面。”
“噗。”
顧綰綰沒忍住笑出聲:“你在這癩蛤蟆塗迷彩,趴馬路上裝小吉普呢?頂峯集團都還沒上市吧?每月的流水夠還銀行的貸款嗎?甚麼豪門,你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周總臉上閃過一抹怒意。
他冷笑,伸手抓住顧綰綰的手腕,將人往懷裏帶,一邊說話,一邊急不可耐的想去親她:“你果然跟你媽說的一樣野,沒事,女人嘛,睡服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