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靜寂。
阮慈躺在大牀上,意識混沌不清,體內似乎還有一股焦躁的熱流難以紓解。
“吱——”
房間的門被推開,幾個人走了進來,爲首的是一位坐着輪椅的老婦人。
“就是她嗎?”
“是的,老夫人。她就是阮小姐同父異母的妹妹。”
老婦人沒有應聲,深深凝視了一眼大牀,而後說:“把少爺帶進來吧!”
阮慈覺得頭沉的厲害,她努力想要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沒有甚麼力氣。
而身體上越發難耐的感覺,讓她迫切想要找到一個宣泄的出口。
忽而,一條長臂伸了過來,直接攬住了她的肩,隨即,陌生又讓她想要靠近的氣息,傾襲感官。
還沒有來得及適應,她就被一股力道扯了過去。
“嗯……”
殷實的重量伏在阮慈身上,她發出一聲嚶嚀。
又試圖去睜開眼,只是紛亂的視線裏,只有一個模糊不清的影子。
她熱,而她身上的人的溫度,似乎……更熱。
……
兩個月後,醫院。
近來一段時間,阮慈腸胃不適的厲害,時長乾嘔,便在男友江旻澤的陪同下掛了胃腸科。
可等一番問診後,醫生又讓她去婦科做超聲波。
等拿到彩超檢測單,阮慈懵了。
她還是處、女,怎麼稀裏糊塗就有了孩子?
“醫生,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我和我男朋友還沒有……”
不止阮慈懵了,江珉哲也懵了。
“是啊醫生,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和我女朋友,我們之間還……還沒有那個呢!”
醫生看了看江珉哲,又看了看發糗的阮慈。
“你要是覺得診斷有誤,大可以再換一家醫院去查。”
賭氣心理使然,阮慈又換了一家醫院。
而“懷孕八週”四個字,讓她如招雷劈。
等再出醫院,江旻澤雙手把着阮慈的肩,尖聲質問:“誰的?孩子是誰的?到底是誰的?”
阮慈臉色蒼白,面對江珉哲的詢問,她根本就答不上來話。
近來一段時間的嗜睡和頭暈,以及月經紊亂,她本來以爲是她備考研究生,壓力太大導致的。
……
“甚麼?我懷的寶寶,是……您孫子的孩子?”
從霍老夫人的口中得知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的爸爸,是霍氏總裁霍靳深,阮慈一臉不可思議。
“是的,沒有錯。我們霍家的孩子,沒有理由流落在外,霍家的子孫更應該承擔起責任來,所以,我會馬上安排你和靳深結婚。”
阮慈愣愣的看着霍老夫人。
半晌後,她搖頭:“就算我肚子裏的寶寶是霍家的孩子,我也不會和霍總結婚的。”
霍老夫人盯着阮慈看,很沉得住氣。
“理由呢?或者你想提甚麼條件,完全都可以和我談。”
“……沒有。我……我不會留下這個孩子的。”
說着,阮慈站起身就要走。
霍老夫人捕捉到阮慈眼裏的慌亂,問她說:“你確定你真的捨得流掉這個孩子嗎?”
阮慈頓住腳步,然後木然的回望霍老夫人。
看着阮慈眼眶潮紅的模樣,霍老夫人揚了揚嘴角,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如果你擔心孩子沒有一個完整的家,我可以告訴你,你所有的擔心,我都會替你解決。”
阮慈確實不是怕承擔不起責任,她是怕孩子沒有一個完整的家。
霍靳深會讓她喫下緊急避孕藥,明擺着告訴她,他不想要這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