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的夜晚,我一個人守在冷清的別墅,期待着我的丈夫,那個我深愛多年的男人回家陪我過二十三歲的生日。
然而,直到牆上的鐘表時間指到11:59,我知道他又和以前一樣,無視了我的訴求。
我難過的倒掉一桌已經冷硬的飯菜,進廚房給自己下了一碗長壽麪。
“砰——”
大門被踹開的聲音打破了午夜的沉寂。
我驀地抬頭,發現凌朔攜着一身風雪,神色陰沉的站在廚房。
不等我欣喜,迎面便是狠狠的一巴掌。
我踉蹌着跌倒在地上,滾燙的麪湯潑到了手背、大腿上。
“許依然,你真賤!除了會跟爺爺告狀還會幹甚麼?主動求男人上,我真是從沒見過像你這麼下賤又放蕩的女人!”
凌朔一邊罵着我,一邊拖着我往樓上走。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凌朔抓的正好是我被燙到的地方,本來就紅腫起泡的皮膚已經被他他摁破了。
我被他眼底的寒厲駭了一跳,臉色慘白的抓住他的手讓他冷靜。
凌朔冷笑了一聲,一把將我摔到牀上,撕開我身下的睡裙。
“你不是一直都求着想要男人上你嗎?我成全你!”
……
冬至過後,凌朔兩天沒回來過別墅。
張媽因爲我那天的突然奮起,看我越發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在等待檢查結果的這幾天裏,我覺得十分壓抑,很想打電話讓凌朔回來陪陪我,但我知道,他不會回來的。
因爲他有俞薇要心疼,我不過是團不入他眼的垃圾,就算死掉了,他也不會爲我心疼一分吧?
就像那天的生日,他因爲爺爺的命令不得不放棄離開俞薇身邊,回來陪我過生日,所以那天的情事纔會那麼殘虐。
只要他不好過,就要遷怒給我,哪怕我其實是無辜的。
第三天下午的時候,我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許依然女士,你的檢查結果出來了,你甚麼時間有空到醫院來拿一下你的診斷書……”
我直接打斷了醫生的話,問他:“結果是甚麼?”
那邊沉默了幾秒,才沉着聲,十分鄭重嚴肅的道:“確診是骨癌,而且是晚期……”
我拿電話的手指猛地收緊,耳邊好像被一道劇烈的轟隆聲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等到再回神,我已經坐上了去監獄的出租車。
骨癌,晚期,不到三個月我的生命就要到盡頭了!
一個接一個的打擊,讓我禁不住淚流滿面。
在監獄大門口下車的時候,我突然有些膽怯。
……
翌日,我剛剛睡醒,就聽到樓下的院子裏傳來汽車聲和交談的熱鬧聲音。
等我拖着疲憊的身體下樓,就發現傭人提着好幾個行李箱進來客廳。
張媽正在圍着忙前忙後,看到我下樓,頓時拉長了臉沒好氣的指責:“都甚麼時間了,就沒見過你這麼懶的女人!”
她剛剛說完,凌朔就摟着俞薇走了進來。
看到我站在客廳裏,也依舊神色不改,溫柔親暱的叮囑俞薇。
“地滑,要小心一點。”
俞薇乖巧的點點頭,故意做出纔看到我也在客廳的模樣,驚訝的同我打招呼。
“依然。”
我對她視而不見,只是緊緊的盯着凌朔,想等他一個解釋。
凌朔同我對視了幾秒,用不容置喙的態度對我和其他傭人宣佈:“從今天起,微微就住在這裏。”
我只覺得心頭一痛,就因爲昨天那番話,他要這麼羞辱我嗎?
“俞小姐住在我們家,她是客人還是甚麼身份?”我一步一步走向凌朔,眼裏還有最後一絲希冀。
凌朔擁着俞薇坐下,吩咐傭人把俞薇的行李搬到他房間裏,“在我的心裏,薇薇就是這裏的女主人,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呵呵。”我淒涼的笑了,身子微微顫抖,一點也不驚訝這個回答。
所有人都看着我又哭又笑的模樣,我擦去眼角的淚水,知道自己該死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