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宅。
“沫沫,等下個月孩子出生,我要做她乾媽!”喬媛媛笑意盈盈地撫摸着陸沫沫的孕肚。
“放心吧,你跑不掉的!”陸沫沫看着對面跟自己一起長大的閨蜜,心裏滿是幸福。
半年前,她才和青梅竹馬結婚,有愛她的老公,有知心的閨蜜,她的人生很圓滿了。
突然——
“少奶奶,前院着火了!”傭人慌張地進來稟報,“趕快離開這裏吧!”
“甚麼?”陸沫沫緊張地站起來,肚子卻忽然傳來鑽心的痛。
喬媛媛也一臉驚慌:“小艾,你怎麼了?快,我先帶你出去!”
說完,拉着陸沫沫往後院跑去。
可是越跑,濃煙越大,陸沫沫幾次險些摔倒,卻拼命護着越來越痛的孕肚。
喬媛媛不管不顧地拉着陸沫沫跑,經過雜物間門口時,忽然停下,對陸沫沫冷笑一聲,將她大力推進雜物間並鎖上門!
陸沫沫驚愕地拍打着門:“媛媛,媛媛你幹甚麼?快放我出去!”
“出去?”喬媛媛終於露出了真面目,透過小窗,猙獰地向屋內張望,“這輩子,你休想出去了!”
“媛媛,別開玩笑了,火快燒到後院了,快離開這裏!”她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縮着,“先救孩子……”
“你以爲景南哥哥會看上你肚子裏的野種?”喬媛媛不屑一笑,“我肚子裏纔是白家的骨肉。”
……
她猛地往後縮了一下,卻不小心跌下牀,摔得四肢疼痛之餘,胃裏也有些翻江倒海。
陸沫沫揉了揉摔痛的腿,有氣無力道:“你……你是誰?這是哪裏?”
“十八層地獄。”對面的人淡淡開口,聲音沒有起伏。
陸沫沫這纔看清,躺在她旁邊的是個男人。
這男人五官俊逸深邃,氣度不凡,面無表情卻透着讓人不敢造次的威嚴氣質。
尤其是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眼神如鷹般銳利,看得她頭皮發麻。
他剛纔說甚麼來着?
十八層地獄?
果然,自己被喬媛媛害死了。
那麼,這個男人是誰?
她強撐着站起身,頭越來越暈,眼前也越來越模糊,恍惚之間,好像看到那個男人對她笑了笑。
她還沒來得及辨別那抹笑意裏蘊含的深意,便一陣犯惡心,深呼吸了幾下,最後沒忍住,“哇”的一聲全吐在對面男人的身上。
那男人俊臉一沉,周圍氣氛頓時冷冽下來。
陸沫沫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說道:“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吐你一身……”
“哇……”話沒說完,又吐了。
……
只是,她現在的身份不宜暴露。
她來到河邊,沿着河岸踩了幾腳,做出不小心滑下去的樣子,又從包裏翻出紙筆,寫了封遺書,和自己錢包裏的自拍照,還有隨身帶的手鍊一起丟下。
看着佈置好的一切,陸沫沫繞開那一羣大爺大媽,悄悄離開,還用公用電話分別給警局和電視臺去了消息。
兩個小時後,看着飯店電視上報道有人落水的消息,躲在角落裏戴鴨舌帽喫飯的陸沫沫勾起一抹冷笑。
反正她無父無母,只要喬媛媛相信她死了就好。
從現在起,她改名蘇小艾,換個身份,狠狠報仇!
喫過飯,蘇小艾想了想,來到附近的網吧。
將自己的郵箱等所有社交賬號都登錄上,然後一個一個給喬媛媛發消息。
大概內容就是:【媛媛,昨晚在酒吧發生了不好的事,我不想活了,這事跟你沒關係,你千萬不要往心裏去。不過我的魂魄會每天晚上保護你,不讓你受一點傷害!】
還定時,晚上十二點發送。
喬媛媛這人,雖然心狠手辣,但在鬼神之事上一向膽小。她早上看了記者報道的她自盡的消息,晚上十二點收到這封郵件,恐怕要嚇死!
接下來,她只用在那個地方守株待兔就好!
從網吧出來,蘇小艾坐公交車往那裏趕去。
以前的家喬媛媛住着,她是不能回去了,身上的錢也不知道能撐多久,只憑她一個人的力量報仇,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錢不夠,不能去住酒店,思來想去,發現一個好去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