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電梯門被打開,夏檸踩着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踏進了後臺,手中拿着一部手機,眉頭緊蹙着。
她穿的小香風的套裙乾淨利落,又完美的襯托出了優美的身形曲線。
膚白如雪,綽卓多姿,舉手投足間,都帶着職場女強人的氣場,引得身邊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電話裏,夏母的聲音帶着幾分焦躁。
“檸檸啊,都兩年了,你那個老公呢?怎麼還不帶回來我們看看啊,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夏檸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時候到了會帶回去的。”
“那甚麼時候纔是那個時候啊?你媽我心裏急啊。”
“婚都結了,人不會跑的,您放心吧。”夏檸安慰着,“我還在上班,先掛了。”
緊接着,不等對面的人說話,她就立馬掛斷了電話。
握着微微發燙的手機,夏檸的思緒飄遠。
兩年前,她在母親的催婚下,和咖啡廳的一個才見了一面的男人扯了證。
領完結婚證,男人只留下一張天價支票,說是聘禮,便出國出差去了。
這一走,就是兩年,夏檸幾乎要淡忘了那個男人的臉。
若不是今天母親突然提起,她甚至想不起自己已經結過婚的事情。
背後忽的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
夏檸以爲是這個小模特不認識自己,便舉起了自己的工牌。
“您好,我是夏檸,這場秀的總監製,您身上這件衣服是我們的壓軸時裝天空之淚,麻煩您脫下來,該放哪放哪去,我們就當做甚麼都沒發生。”
“當然了,如果您不願意,那麼後果您自己負責。”
聞言,霍朗嗤笑了聲,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扭頭就走。
眼看男人要離開,夏檸連忙抓住他的手腕:“站住!”
霍朗不耐煩地轉過了頭,藉着燈光,夏檸似乎看清了一點他的模樣。
好像在哪裏見過?
霍朗剛轉頭,視線就撞進了一雙淺褐色的美瞳中,即使帶着微怒,也流光奕轉,勾人心魄。
他總覺得眼熟。
就在他愣神之際,一個踉蹌被夏檸拉進了一旁的更衣室。
霍朗將近一米九的大個子,擠在狹小的空間裏,讓他不得不低下了頭。
下一秒,鼻間就被一股誘人的幽香填滿,帶着絲絲奶香,爭先恐後地侵佔着這個幽閉又小的空間。
緊接着,獨屬女人的柔軟就貼了上來。
夏檸個子也不矮,穿着恨天高,頭頂恰好到霍朗的嘴巴。
更衣間裏根本擠不下兩個人,以至於霍朗幾乎是和夏檸臉貼臉,更別說身體了。
……
掛掉電話,夏檸看了看手機,距離時裝秀開場還有兩分鐘。
時間緊急,她沒工夫在這跟這個小模特耽擱了!
霍朗挑着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怎麼,知道總裁來了你還……哎你住手!”
說時遲那時快,夏檸長腿一橫搭上了牆壁,將霍朗禁錮在了固定範圍裏,另一隻腿的膝蓋頂進了霍朗的腿間,迫使霍朗跌坐在椅子上。
兩人之間根本沒有空隙可言。
霍朗的指尖不經意蹭過她的手掌,觸感輕柔。
溫熱的氣息噴灑過他的側臉,莫名的,霍朗的心跳在這一刻猛地加速,後頸似乎傳來了一陣酥麻感,像電流一樣流淌全身。
在霍朗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夏檸迅速解下了他身上西裝的扣子,把他身上的西裝給脫了下來。
“我說過,別逼我動手。”
夏檸瞪了他一眼,片刻之後,帶走了更衣室內的幽香。
霍朗心情複雜,一股氣憋在肚子裏發不出來,看了看自己剩下的襯衫,沉默了。
簡直離譜!
他忍着怒氣給祕書打過去了電話:“趕緊給我送一件西裝外套來!”
“霍總,您今天穿去的不是……”
霍朗本來就有氣,在生意場上情緒平和的他頭一次怒了:“讓你送你就送!那這麼多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