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璀璨的江岸酒店。
一個穿着樸素的女人正扒着牆面在酒店走廊裏逃竄。
身後,十幾名壯漢正虎視眈眈。
“大哥,這女的長得還挺好看的,弄死怪可惜了。”
“買家只說讓她死,可沒說要怎麼個S法。反正下了藥,讓她再跑會兒,等沒力氣就讓兄弟們好好享用享用。”
女人拍打着牆面,總算找到一扇還沒關緊的窗戶,縱身一跳。
壯漢們站在原地,紛紛傻了眼。
“大哥,這可是28樓。”
爲首的男人見事情不妙,只得吩咐道。
“沒得玩了,找幾個兄弟下樓收屍吧。”
2708號房間。
姜清妤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進了樓下隔壁的房間。
藥物的作用下,她的身體燥熱異常,就連意識都難以控制。
她下意識湊近水源,褪下衣物,口內乾燥不已,在身體的本能反應下發出騷動的聲音。
浴缸裏,男人正泡在冰水裏,原本就火熱的心聽到那聲音,不由得皺了皺眉。
……
“你有甚麼證據能證明,你是阮清妤?”
見爸爸質問着對方,阮雨欣也收起眼裏的驚訝,不屑地看着姜清妤。
“就是,要是來個人都是自己是阮家的大孫女,那我們阮家的財產豈不是誰都能插一手?”
姜清妤面容平靜,眼裏多了幾分深邃冷漠。
阮家這對父女是早就打好了主意,知道她沒有任何能證明的相關文件。
現在爺爺去世,他們更不可能同意他們兩做親子鑑定。
不過,她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儘量延緩遺產的交接時間,找到當初父母寄放在別人家的身份證明。
她拿出一個古董木盒,遞給律師。
“這是爺爺生前留給我的東西,應該會對您的判斷有些許幫助。”
律師接過,只是淡淡看了一眼。
“阮老爺子生前確實有交待自己將這樣一個木盒留給了自己的大孫女,這也確實是老爺子的東西沒錯。”
“但這並不能證明你就是阮清妤,只要你能在有效期內給出相關證明文件,你的繼承資格才能被承認,反之,將直接作廢。”
說罷,他將木盒還給了姜清妤,便在衆人面前請辭離去。
律師剛走,那阮雨欣便當着衆人的面數落起來。
“山裏的野雞也妄想做鳳凰,白日做夢。”
……
久違的休息時刻,姜清妤立馬帶着兩個娃出門郊遊。
在村裏活了二十幾年的她,還是更喜歡接觸大自然一些。
呼吸着新鮮的空氣,姜清妤的心情也舒暢了許多。
她躺在帶來的野餐墊上,呆呆地看着天上的雲慢悠悠地飄動着。
正思考着如何找到自己的身份證明,回頭就看見兩個小崽子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的腦袋突然一片空白,趕忙起身尋找起來。
阮家那幫人,該不會趁這個時候對她的孩子們下手吧?
剛走了沒幾百米,她就看見兩個小奶娃正喫着一位陌生奶奶請的冰淇淋。
姜清妤懸着的心這才安定下來。
不過,這兩孩子可是不喫陌生人給的東西,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她緩緩走進,生氣地訓斥着兩個小傢伙。
“你們!媽咪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自己到處亂跑,手裏的冰淇淋怎麼回事?”
意識到身旁還有個奶奶,姜清妤只得收起那教訓的模樣,轉身對着那名奶奶致歉。
“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兩孩子給您添麻煩了。”
“哪裏,我很喜歡他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