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臥室一片昏暗,楚時宴隱隱約約能看見牀上側躺的人,又想起那人平日裏素愛穿旗袍,盈盈一握的腰身似風中拂柳,柔若無骨。
瞬間喉結上下滾動,渾身燥熱起來。
江雲舒在門開的剎那就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她側躺着沒動,直到感覺牀邊的位置塌陷下去,她才小心翼翼地翻過身。
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探進男人的絲綢睡衣裏,
楚時宴的結實的肌肉馬上變得緊繃,呼吸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異常紊亂又沉重,
手情不自禁扶上她的腰,想要進一步侵略,
“嗯,我今天是排卵期,所以.....”聽到她乖軟又帶着謹慎的聲音,楚時宴停下手中的動作,慾望瞬間散去,沉下聲音,
“平常裝得那麼清心寡慾,其實滿腹心機就只爲懷上我的孩子。”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一旦主動絕對沒安好心,平日裏都是他主動索取,她每次主動都是爲了懷上孩子。
江雲舒咬着下嘴脣一言不發,茫然地看着男人的背影,當初爲了拯救家裏的公司,不得已跟楚時宴聯姻,如今他的事業更是如日中天,不再是那個從金融圈小有名氣的新貴,而是煞神,巨鱷,
他盯上的獵物,沒有一個能逃掉。
江雲舒的父母更是期待他們琴瑟和鳴,平日裏總是催促她爲楚時宴生下一兒半女。
見江雲舒永遠這副平淡如菊的模樣,他忍不住出言諷刺,
“你就那麼害怕楚太太的位置不保?恨不得多一個跟我談判的籌碼”
江雲舒的心臟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
雖然最後還是順利地從楚時宴手裏搶走了項目,但江明陽還是帶着怒氣,一個電話把江茉喊回了江宅,
即使之前一度瀕臨破產,江家的房子還是數一數二的豪宅,金碧輝煌,富麗堂皇,意大利空運過來的大理石臺階,名貴的地毯,玉製的雕像,一切都盡顯奢華。
比楚時宴的房子不知道高調了多少倍,江茉端莊地坐在沙發上,細細打量這個陌生的房子,從下被養在鄉下的她,並沒有在這裏住過一天。
她想起鄉下那個方方窄窄的屋子,每逢下雨都會滴水的天花板,風大一些彷彿能把門都給吹走,實在是淒涼。
沒等她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江明陽就板着個臉開始教訓,
“你現在被楚時宴養着,就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是嗎?”
江茉許是被這個豪華的宅子給氣到了,居然出口嗆了江明陽一下,“被楚時宴養着的人,只有我一個嗎?”
“啪——”江明陽一巴掌拍在江茉的臉上,氣得青筋暴起,
“你以爲讓你代替你姐姐跟他結婚是爲了讓你過好日子嗎!你的任務就是讓他扶持我們家,你可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你是江茉,不是江雲舒,你給我記着!”
這一巴掌下來,江茉整個人都懵了,捂着臉,眼裏全是不可置信。
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任何痕跡都很明顯,這會兒白嫩的臉一下子紅腫了一大塊。
蘇青青連忙安撫江明陽的情緒,又轉頭苦口婆心對着江茉,
“你爸也是爲了我們家好,你也不想看到我們破產,流落街頭是吧。”
當初他們急匆匆跑到鄉下把江茉接回來,態度可是非常的,蘇青青一直哭着說對不起她,希望她這次能幫幫家裏,江茉以爲真以爲他們是遇到大問題了,經不住蘇青青的眼淚,這才答應下來,
……
楚時宴到了公司,心裏也是異常的好,他的祕書敲門進來回報項目情況,最後又問了一句,
“太太這週六生日,今年也同往年一樣訂卡地亞的最新款送過去嗎?”
楚時宴愣了一下,他好像從來沒跟她一起度過任何紀念日,甚至她的生日他也是記不住的,抬眸看着張天,
“那你是怎麼過的?”
張天也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家總裁是問他自己是怎麼給女友過生日,馬上滔滔不絕,
“女孩子都喜歡驚喜,準備一份禮物,再一起喫飯,最後看場電影就行了!”
“好,那就這樣。”張天長大嘴巴,總裁的行程可從來沒有約會這一安排,但是想到他結婚那麼久,終於開竅,又不免得替他開心,
“好的,現在給您預定餐廳。”
“禮物,我會自己挑。”張天離開前,楚時宴盯着屏幕裏的“女生最希望收到的禮物排行榜”又加了一句,張天想着真是鐵樹開花了,激動得把門關上,開始打電話預定餐廳。
這家空中餐廳果然是很火爆的,自己跟女友提前了半個月才能約上,但是這次只是提了楚時宴的名字,對方馬上答應安排下來,
張天不禁感嘆,有錢有勢就是好啊!
與此同時,#影后沈白芷高調回國#登上了熱搜,本來對這種娛樂新聞毫不關心的楚時宴是不會注意的,卻被好兄弟許莫北發來了消息,
“白芷回國了,看到了嗎?”
他沒有回覆,看着這條消息,神情複雜,但那頭的消息還在繼續,
“你當時賭氣結婚她都沒有回來,她心裏肯定沒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