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你可真是叫本王想死了!”
“嗯嚶!”
鎏金門簾後,一隻不知名的鹹豬手,正在太子妃那玲瓏有致的腰部上徘徊。
男子一身褐色蟒袍,眼裏盡顯享受與得意。
“殿下不要!還有人呢。”
林萱兒臉色微紅,儘管一臉的嬌羞之態,卻看不出有絲毫抗拒。
“哈哈哈!”
蟒袍青年笑容放肆,隨即目光一轉,臉色驟變,浮現出一絲陰冷。
“放心,那藥很厲害的!”
“即便是神醫在世,也難以迴天。”
“這廢物肯定死了!”
林萱兒欲言又止,轉頭看向一旁牀榻上的身影。
到了陰曹地府,可千萬別怪我。
身在帝王家,這便是你應有的宿命!
片刻後。
……
秦明眉頭一皺,仔細分析當前的局勢。
這是個和華夏截然不同的古代世界。
而且原主自小體弱多病,生性懦弱無能。
之所以能夠當太子,也不過只是因爲前面三個都已經死光了,而且在任時間都不會超過一個月。
根據時間來算,原主僅僅只差一天正好到期。
以至於太子之位,儼然成了一個魔咒。
誰當誰死!
至於甚麼考教……
這是怕自己死太快,沒人再敢當太子?
秦峯心裏冷笑一聲,暗自搖頭。
原本是沒有考教的,只因原主太廢。
皇帝一意孤行策立其爲太子,引起朝中大臣不滿,纔會有考教一說。
“區區考教,有何難事?還用得着提前準備?”
對於這個想害自己的人,秦峯根本沒有給他絲毫好臉色。
卻不知,剛纔這些話在秦明聽來,心裏卻是止不住的發笑。
……
瞬間!
現場爲之一靜。
衆人目光齊聚,眉頭緊鎖。
其實不僅是秦明,就連衆人都對秦峯突然的轉變產生了懷疑。
實在是太過於反常!
高臺之上的乾帝,同樣眼神一凝。
若不是秦峯這麼一個大活人就在自己面前站着,甚至自己都開始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的?
即便這其中有所隱情,但畢竟關係皇家顏面,豈可在朝堂之上肆意言論?
“明兒,朝堂之上,休得胡言亂語!”
一聽這話,秦明才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
可天下沒有後悔藥,就是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兒臣失言,還請父皇責罰!”
“罷了!”乾帝深深的看了秦明一眼,轉而投向秦峯:“峯兒,朕亦有同感,此乃何故?”
一時間,衆人目光再次齊聚。
然而秦峯卻異常平靜,心裏止不住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