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唐詩和齊睿上牀的第二天,姜南把沈徹給睡了。
沈徹,沈家繼承人,唐詩的未婚夫,她未來的姐夫。
他是出了名的新城“佛子”,高高在上,清心寡慾,不近女色。然而昨天晚上的表現,真叫她出乎意料。
還不錯。
姜南一條深紅色真絲吊帶睡裙,撐着頭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身旁的男人,嘴角笑意更甚。
和唐詩比,倒也不虧。
沈徹可比齊睿好看不止一丁半點。
思索間,男人眼皮抬起,露出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不過兩秒,他似乎想起了昨晚的種種,神色轉瞬間升起一抹騰騰的S氣。
他醒了,還發了火。
房中的曖昧餘韻,瞬時褪個大半。
姜南並不慌張,挑了挑眉,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劃過那不着寸縷又佈滿紅痕的胸膛,“早上好,姐夫。”
沈徹髮絲凌亂,微眯雙眼,沉聲問,“是你往我的飲料裏兌了酒?”
問是這樣問,但顯然沈徹心下已有了肯定答案。
敢算計他,她是第一個。
“你好大的膽子。”
……
她知道了,昨晚的事。
自然不是她消息靈通,而是姜南在完事兒後,一連拍了好幾張沈徹的照片發給她。
火辣辣的痛感,襲至臉頰。
姜南盯着唐詩笑,眸底閃過陰冷,“你不是要我多向你學習嗎?所以我在學你啊。”
她睡了她的未婚夫,她也睡了她的未婚夫,多好啊。
說罷,姜南不顧疼痛,猛地甩頭,將頭髮從唐詩手中扯出。也是在掙扎之時,風衣一亂,裏面的痕跡若隱若現。
唐詩捕捉到後,一把扯開姜南身上的風衣,光是裸露在吊帶外的紅色草莓,便已經足以令人咋舌。
旁邊幾位女傭臉色一紅。昨晚,到底是多激烈啊……
唐詩方纔還有些淡定的臉,瞬時佈滿雷雨。
“來人,給本小姐扒了她的衣服。”她發出尖銳的聲音命令道。
不過幾秒,姜南身上的吊帶便被幾人褪去,絲毫沒有反抗的空間。
此刻,在唐詩面前,她似乎根本不是個人。
唐詩微眯雙眼,直對着姜南幽幽開口,“不就是一些骯髒東西嗎?本小姐有的是辦法幫你去掉。”
語落,唐詩一個陰狠的眼神示意,便有漫天的指鉗落在姜南的身上。
半個小時後。
……
大概是這門婚事實在勉強,雙方都不約而同地達成了能簡則簡的共識,亦不曾正式對外公佈。
當天晚上,姜南便收拾包袱,提着兩個行李箱從唐家搬到了沈家。
沈家的莊園,比唐家還要氣派不少。
就連傭人,都要多上兩倍。
但似乎沒有一個人是歡迎她的。
這不重要,姜南自覺拉了個人帶路,成功入住。
“唐小…少奶奶,少爺今天公務繁忙,大約不會回來,您可以早些休息。”
“okk,沒問題。”姜南一邊打量四周,一邊回應女傭。
隨即,女傭退下,房間內僅剩姜南一人,她也自在了許多。
不用應付沈徹那冰山老頑固,也好。
姜南簡單收拾了下行李,便拿起睡衣走進浴室。
泡在浴缸中,水下本婀娜曼妙的身體,佈滿傷痕。姜南不以爲然,緩緩將頭也埋了進去。
雜念,隨之沉淪。
姜南泡完澡,回到牀上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起手機給閨蜜周舟發去信息。
“老地方,不見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