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檳美酒,燈光閃耀,薛晴握着一杯威士忌朝着幾位老總敬酒。
“薛總好酒量。”見她一飲而盡,對方一臉色眯眯的盯着她的深V處。
薛晴轉過身,巧妙的躲開,又繼續聊了些生意場上的話。
今日爲了薛氏能多接點生意,她賣力的喝酒。
“她喝成這樣了,你不去管管?”趙浩軒目光從她身上轉移到一臉淡漠的關以澤身上。
“與我何干!”可關以澤卻一臉冷漠。
趙浩軒搖搖頭,這薛晴準時令人同情,嫁給關以澤五年,盡心盡力,卻無人將她當回事。
“她怎麼說也是你的夫人!”
“自作自受!”關以澤留下這句話後,就轉身離開了。
在這偌大的曼城,所有人都清楚薛晴在關家無足輕重,今日的酒會上,見她端着酒陪笑,有人嘲笑,有人厭棄。
“你看,關以澤根本懶得去管薛晴,都喝個爛醉了!”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不屑道。
“聽說當初她使手段才進了關家,難怪被人唾棄!”又有人附和着。
關以澤穿着裁剪得體的西裝,目光冷冽,卻絲毫不去看薛晴一眼。薛晴的餘光看向他,卻見他不屑一顧,胃裏忽然一陣排山倒海的難受感傳來。
“實在抱歉,先失陪下……”她渾身不舒服,趕緊小跑到了洗手間,剛剛喝下的酒全都吐了出來。
洗漱了下剛準備出來,卻撞見了方纔的王總。
……
“甚麼情況?楚楚這是懷孕了?”關老太太一臉錯愕,周楚楚更是一臉震驚的模樣,似乎沒想到她竟然會知道。
“哎呀,怪不得以澤急急忙忙帶你回來了,懷孕了怎麼也不跟奶奶說呢,奶奶趕緊給你準備點補品啊。”關老太太喜出望外。
畢竟薛晴嫁進來都五年了,可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真叫人着急的。
現在好了,她總算是能抱上曾孫子了,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止不住。
薛晴隨意的瞥了一眼一旁的關老太,見她在自己的面前一點兒都不加掩飾,可她竟然才知道,難不成之前關以澤都沒說嗎?
周楚楚的神色也有些異樣,再望了一旁的關以澤,則是一臉神色淡然的態度,好像根本不爲所動。
當他抬起眼眸與自己四目相視的那一刻,她才感覺到他細微的神色變化,那深邃的瞳孔裏,彷彿在生氣,又好像很反感她的存在。
“那個,我先走了!”她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徑直離開了。
可剛離開關家,她的車就被一輛瑪莎拉蒂 ,只見對方從車裏走出,將她拉了出來。
“你有病吧!”薛晴生氣的說道。
可關以澤卻緊抿着薄脣,彷彿在爆發的邊緣。
“你究竟有甚麼目的?”關以澤面帶震怒的表情,讓她覺得可笑。
“我能有甚麼目的,你不知道?”她冷哼一聲。
“我警告你,我已經對你夠寬容的了,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那我還真得好好感激您了?”薛晴嗤笑道,還真感激他讓薛氏陷入絕境,又沒有徹底搞垮。
……
“心裏難受嗎?”傅子軒邊開着車,邊用餘光打量着薛晴。
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痛苦肯定讓她徹底崩潰了吧,可她依舊選擇揚起頭,不願露出半點痛苦的神色。
薛晴神色微動,眼底的絕望再也藏不住,苦澀的笑了出來。她的右手緊緊握成拳,似乎在隱忍着甚麼。
“沒事,反正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她的聲音顯得悲哀而又解脫。
雖然不捨,卻再也不用經歷那樣卑微的生活了。
“哭出來吧,起碼好過一些。”傅子軒透過後視鏡看到她隱忍的目光,輕嘆一聲後說道。
說完,他拿出一盒紙巾遞了過去。
“不用了,五年了,眼淚也流完了,以後,我再也不會爲他滴一滴眼淚了。”她將眼底的溼潤收回,轉過臉看着傅子軒肯定的回答。
傅子軒看着她佯裝的堅強,只能無聲的嘆息,不再開口。
“子軒,送我去關家!”而她卻話鋒一轉。
“甚麼?你還要去見他!”傅子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她的身體都已經這樣了,難道還要去關家受氣嗎?
“我只是爲了工作,放心吧。”她莞爾一笑,看的傅子軒也愣了神,許久都未曾見過她這麼燦然的笑臉了。
……
關以澤回到家中,煩躁的將外套脫掉,直接扔到了沙發上。
“累了吧……”腦海中竟然浮現出這幾年裏,每次他下班回家她溫柔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