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國,太子東宮寢殿。
“殿下,臣妾胸前有一顆痣,您想不想看看?”
李辰猛地睜開眼睛,如同溺水的魚一般大口呼吸。
他錯愕地看着周圍雕龍畫棟,古色古香精美無比的房間裝飾,還有坐在牀邊,那美絕人寰的絕代佳人,不敢置信。
我,魂穿了!?
“殿下,您怎麼了?”
身邊那美得遠超自己前世所有所謂女明星的女子呼喚,將李辰的思緒拉回現實,緊接着, 潮水般的記憶湧入李辰腦中,疼得他慘叫一聲。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李辰明白了過來。
這一世,我不再是那個視996爲福報的社畜,乃是大秦帝國太子,國之儲君,大秦帝國萬里疆域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這一世,我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吊絲,江山美人,天下最大的權柄,一握在手!
“我...本宮想看,當然想看。”
緩過神來的李辰看着昏黃燭光下,嬌豔動人的趙蕊,李辰只覺得胸腹內一陣火熱。
這樣的女人,前世自己就是舔屏都排不上隊。
而現在,卻是如此嬌柔可人,一副任君採摘的乖巧模樣,實在是撩人心魄。
可笑自己那個前身,趙蕊嫁入東宮半年,可這半年,前身懦弱還把趙蕊奉做神女,不敢褻瀆,甚至連手都沒碰過。
……
陳智死死要緊牙關,怒火澎湃,他的身體都在輕輕顫抖,死死攥着刀柄的手上青筋暴露,顯然處於極度的憤怒之中。
“不敢?不敢就滾下去!給本宮後退五步,退下臺階,膽敢踏上臺階一步,殺無赦!”
李辰看着陳智漆黑着一張臉,屈辱無比地緩緩後退,一直到下了臺階才停下,冷笑一聲,扭頭便進了殿內。
盯着李辰的背影,陳智胸腔中湧動的恨意幾乎要讓他發狂。
“李辰,你給我等着,等首輔大人和皇后的計謀一成,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回到殿內,李辰看到皇后趙清瀾正細細地安慰着在她懷中哭泣不已的趙蕊。
趙清瀾雖然同樣未經人事,但一看趙蕊此時的樣子,還有牀榻上的那一抹嫣紅就知道發生了甚麼。
身爲女子,她最能感同身受。
“太子,你放肆!”
見到李辰進來,趙清瀾開口便呵斥道。
李辰卻是淡淡一笑,盯着趙清瀾玩味地說道:“皇后娘娘,兒臣如何放肆了?”
不知道爲甚麼,趙清瀾總覺得李辰此時看着自己的眼神很貪婪,完全不像是往日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樣子。
“你如此對待蕊兒,還想要狡辯不成?”趙清瀾慍怒道。
“皇后娘娘,趙蕊乃是太子嬪,本宮是太子,她是本宮的嬪妾,本宮與她恩愛合 歡一場,乃是天經地義,這如何狡辯,如何放肆了?”
李辰輕笑一聲,跨步走到了牀榻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一坐一躺在牀上的兩個女人。
……
這聲輕呼立刻引起了外面陳智的警覺。
“皇后娘娘,發生了何事?”
趙清瀾看着李辰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恨極了的她銀牙暗咬,把怨氣全撒在了陳智的身上。
“沒你的事,不要亂問。”
陳智被一頓呵斥,更感屈辱。
一腔怒火無處發泄,他扭頭便對着趕車的太監罵道:“駕穩鳳攆,再顛簸驚到了皇后娘娘,我剮了你的肉!”
鳳攆內,微微搖晃的車廂,彷彿牢籠一樣,讓趙清瀾想逃都逃不掉。
坐在李辰的大腿上,趙清瀾如坐鍼氈。
她不斷地想起來,可每一次實施意圖,換來的都是李辰粗暴的將她拉回來,坐得更結實。
“你,你當真不怕本宮殺了你!?”
看着脣紅齒白,銀牙暗咬的趙清瀾,李辰壞笑道:“皇后捨得麼?”
說話間趁着趙清瀾沒注意的功夫,李辰的大手已經順着趙清瀾的腰腹之間摸索了進去。
那平坦結實且不失緊緻和滑膩的小腹,帶給了李辰無與倫比的美妙觸感。
趙清瀾瞪大眼睛。
她萬萬沒想到李辰居然如此膽大妄爲。
……